第十四章 琢磨

从筐里抓出灰灰菜，这是爹、娘和两个哥哥，趁生产队活歇息时候，忙里偷闲，别说闲话、科打诨、闲闹，自己去撅、砍荆条，收工，再背回来。

灰灰菜有点蔫，看看水盆里，水浑浊了，倒出去，洗净盆，换了新水，将圈内粪便铲子归拢，和兔子吃剩的，堆积沤粪。

完了，将早起二哥教的形意崩拳，从起手式走开，“不离用常行内，直到先天未画前”，慢慢琢磨其中的道道。

一边出拳收腿、走步运气，一边回忆几天的稀罕经历，胡巧凤、严霞光、俞夏，还有刚才牛得田的球球，一一宗收获，一一宗体会，种种奇妙，一丝一缕，涌上心。渐渐前后撑抱，左右开合，上下托按，两侧翻滚，横竖长短，反向替，顶项竖，肩松肘横，欲练身子欲柔，欲练身子欲软，动作越发迟缓，如蜗牛沿墙，似乌潜游……

不知走了多少遭，听到街面散脚步、说话声，知道大们下地回来，刘作伐屏息一会，卸了功，去烧火熬饭。

热热闹闹吃了饭，各做各的事。

刘作伐翻阅了会祖爷爷他们留下练武心得，在灯碗里续加了煤油，给哥哥说声，就出家了。

夜晚的空气，没有白天的炎热，树叶儿被星光抚摸着，微微漾，如星光妈妈的手，在抚摸着，在妈妈的怀抱，发出满足的“沙沙”的喟叹。

街上除了屋子窄狭，嫌屋里闷热，铺个席子纳凉在睡觉，已经看不见了。肚子饿着，谁有闲心，费那个神劲呢？

刘作伐穿过胡同，跳过墙豁子，里边照例黑漆漆的，在窗棂上轻轻敲了敲，“弟弟，俺来哩——”门扇“吱咕”开了，揽进一个壮实身子，“弟弟，弟弟……”嘴里唤着，手麻利地脱着，将光溜溜个光滑抱紧，瓷实的儿顶瓷实了，焦灼的心跳，才缓和。

“弟弟，弟弟，你还在摸啥哩？”

“俺给姐姐留个夹馍馍……”

“弟弟，有你就够了，姐姐不贪吃的……”

胡巧凤胳膊、腿缠绕着，恨不得把弟弟像衣服一样穿在胸前，觉察弟弟圆圆的柱子，自己钻到里面了，舒心地搂着，会心地笑颠颠，安心地美着。

一时，床上静悄悄地，刘作伐静思默想，体味着那种独特的合意念。

胡巧凤搂着美了一大阵，胯里酸酸痒痒劲儿上来了，下边小嘴“卟叽卟叽”咂摸得不解瘾，掀顶，腿夹吸，反复在下鼓蛹着，逮着弟弟的，不住地吸唆，刘作伐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