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着招牌。更可恨的是她们每个的都穿着两个黄铜丝弯成的小圆环，鲜血从环子穿过的孔中渗出来。每个铜环都用细绳拴着，那个年近三十的上的绳子被一个当兵的牵着在前面走，另两个小姑娘的穿绳则是从前一个的两腿中间引出来的。

三束扎成一寸多粗的秫秸杆塞在她们的阴户中，用细绳拴在她们捆在背后的手腕上，秫秸在体外露着的部分横着许多剪成斜茬的细蔑儿，迫使们不得不尽量分开自己的玉腿，以避免被竹蔑伤害，秫秸上拴着后面的穿绳，而最后那个十几岁姑娘阴户中的竹蔑则有绳子拴着，牵在后面一个当兵的手中。两个士兵故意向前后拉开距离，小绳的牵拉使她们感到极度疼痛，被迫向前弯下腰去，任自己的向后撅起，撇开两脚，蹒跚着走在街上。

她们的嘴里塞着布，想喊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有她们的眼睛透露出的愤怒与不屈。

有个男，手里拿着照相机，绕着她们前前后后地跑着，咔咔嚓嚓地给她们拍着照。

队伍过去了，文炳想再绕道，但他能向哪里绕呢？才一犹豫，便又被群拥着，足不点地地来到了路上。

路不算太大，却已经被两具尸体占据了路正中的主要位置，使两边的路更窄了。

那也是两个年轻的姑娘，反绑着双臂，一个朝南，一个朝北，双腿分开跪在地上，肩部就扎在自己的膝盖前，两个的肩膀紧靠在一起。姑娘的脸半侧着，紧贴在地上，脑门上有一个血，表明她们是被枪杀的。

两个姑娘同样没有穿衣服，的秘密在高高撅起的后面毫无遮掩地露着，两个亡命招牌在她们各自的阴户中，斜斜地指向半空。

听四下看热闹的议论，才知道这两个姑娘原来是一对双胞姐妹，一齐被拉到这里枪毙的。她们一南一北跪坐着，刽子手把她们的向前按下去开枪，两个姐妹随着枪声向前一栽便自然而然地成了这副样子。

看着刚刚被押到了三个，文炳的神经已经感到有些麻木了，他不再害怕见血，但心中的仇恨却是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