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津河区

听，们围成一簇一簇的小圈子，搂着妖艳的，大声调笑，划拳喝酒，周围的包厢里更是鬼影幢幢，一拔又一拔打扮怪异不知何方神圣的家伙涌进涌出，低俗音乐，污秽空气，酗酒男，卖笑，活脱脱勾画出一幅末世模样。

这鬼地方呆一分钟都难受。

周文坐到吧台前的还在恨恨地想。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告你发二不在吗？有子没见他来过了，老板还在发脾气呢。”

吧台伙计认出了他，满面不快。

周文更不爽，“不找，喝酒可以吧。来一扎冰啤。”

“先生，能请我喝杯酒吗？”

浓烈的廉价香水味直冲鼻，一个软乎乎的身子就挤了过来。

周文皱皱眉，他从来不与这种打道，向来是避而远之，他漠无表地买了单，有意无意地躲过那张浓妆艳影得过份的面孔，索连酒都不要，起身走，眼角只留下一道紫罗兰的残影。

风尘不以为意，自行灌了一大，点上一根烟，喃喃说，“怪。”

周文走出门外，足足呼吸了一分钟，才觉得脑清爽许多，苦笑一声，将在手上把玩了几天的铜钱往空中弹去，铜钱翻了几个筋斗，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叮”地落到地上，掉乌黑不见浅\\\的阴沟中。

夜风拂过，送来阵阵笙歌，触目所见，皆是光怪陆离，这原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这原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啊。

他独在街默立良久，在等候的当中，忽有一伙吵吵嚷嚷地冲出清吧的大门，从他身边涌过时酒臭刺鼻。

周文忍不住厌恶地背过身去。

却听其中一个声哇地呕吐，那伙便胡叫喊，“妈的，这婊子吐到老子身上了。”

“真恶心，好不容易灌醉了想好好玩玩的。”

“老大，脆，就在这里扒光她，出了这鸟气。”

“要得，连衣服都烧了，看这骚娘们有什么反应。”

“反正是出来卖的，她会怕个，说不定水还流得多些呢，哈哈……”

周文听不下去了，转眼看过去，果见那帮混混开始撕扯中间一个子的外衣，那种无肩袖束腰装看上去很轻易就能剥下，实际上扣得特别紧，胸部丰满的只能解背后的裢扣才拉得开，有个家伙解得不耐烦，抓住后面的衣幅狠劲往两边一分，只听得衣帛碎裂声，整个上身赤条条地坦露出来。

混混们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