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用一段生命离开的你

握手的姿态，问：“这么说，你答应了？”

贾敏没有跟他握手，像个小媳儿一样挽住他手臂，说：“让我再想想－－你这太异想天开了。”

两挽臂穿过胡同－－何天宝拚命想要移开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确认贾敏的胸部确实比何毓秀的大－－两个车夫老远在巷望见，殷勤地跑过来，问：“先生太太，去哪里？”

贾敏在何天宝耳边说：“找个清净点儿的地方，说两益轩。”

何天宝对车夫说：“去两益轩。”

两个车夫用手巾重新给车座掸一次土，恭敬地请两座，脆生地吆喝一声“好咧”，拉起车子鱼贯而行。

两益轩离正阳门不远，车夫们一路小跑，几分钟就到。

伙计们让进两位客，不等点菜先摆上清茶一壶，小菜两碟，一碟酥鲫鱼，一碟芝麻酱拌苣末菜。

何天宝一楞：“你们弄错了吧？我们还没点菜呢。”

“这是伙计们孝敬两位的一点心意。”

北平饭庄子的伙计嘴很甜。

贾敏现在表现得像个，何天宝让伙计推荐了四个菜，两对酌。

北平饭庄子的伙计最有眼色，看出这对男不想打扰，点了菜给两倒了酒，就远远走开。

两边吃边聊，贾敏简单说了两句外面的况。

上星期七七事变三周年，本举行了一次庆祝会，抗杀团的成员就在散会后暗杀了主持之一、《新民报》总编吴菊痴。

去年的中秋大搜捕之后，本大吹大擂过这个组织已经被摧毁，这一下十分丢脸，他们猜测抗团的跟华北伪政府高层有牵连，就火速从满洲国调了一批本和伪满警察进关，接办北平的“恐怖分子”，搜捕抗团的残余成员。

何天宝说：“我听说抗团本来是国共合作的，不过自从去年中秋节之变后，你们的就退出了，今天你怎么会出现在大栅栏？”

贾敏正色说：“抗杀团并不是军统的部属，而是平津士自发组织的，我们去年退出是因为抗团树大招风，不利于抗战，但是我们仍然跟抗团保持着密切合作。”

何天宝说：“这里不是大后方的报纸，我不想跟你争辩什么。”

贾敏吐个烟圈，算是回答。

刚巧跑堂的来上菜，何天宝岔开话题，问：“北平的饭馆都是这样吗？我是说不等客点菜就先送两道？”

“当然不是。只有这些老字号才这么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