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香粥

四只狗爪在我身上挠着痒，前后左右，边边角角。主哪里有小包包？哪里是最痒的中心？母狗们闭着眼也一清二楚，他们熟悉我的皮肤，正如我熟悉它们的。位置和力道都刚刚好，我的身上布满了纵横错的红道道，舒坦得要醉了。“哪里来的香味？厨房里好象是在煮着什么东西？”

此时玩玩正黏在我身旁，用十指在我已经透的发里奋力挠着。二玩呢？跪在地上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两个肥，正把小主夹在中间使劲调戏着。小主已经被“气”得重新怒目圆睁。这是二玩比起姐姐绝对可以骄傲的地方。“主晚上不是要去应酬吗？肯定要喝酒，最好能先吃点东西。畜生上午就在另一个电饭堡里放好了米，刚刚姐姐去厨房的时候烧上的。糯米粥。”

“这么乖？”

三条舌又粘在了一起。“太好了，那就吃点。今天二玩最辛苦，奖励你陪主吃。”

说着话，我把二玩的舌从嘴里用手指揪出来，玩弄着。“畜生替妹妹谢赏。”

妹妹无法开说话，玩玩开着玩笑。我索把它的舌也揪出来，玩弄着，不一会儿两条母狗的水就都流了下来……玩玩跪趴在沙发前，一如午饭时妹妹充当凳子的样子。确切的说它现在不是一把凳子，而是只茶几，或者说是张小型的餐桌。二玩拿来一个小小的竹编圆垫放到姐姐背上，再将一碗散发着新鲜稻米香气的香粥放在上面。粥呈半透明状，糯米和白米混合熬成，勾食欲。米是二玩从家乡背回来的新米，粥是姐妹两个合作的成果。粥碗两边各放上两碟小菜，分别是红泡椒、辣豆豉、火焙鱼和拍黄瓜，一定是二玩的手艺。所有这些一字排开地摆在玩玩光滑的背上。靠近脖根处放一杯几乎完全倒满了的温开水，既为主漱，也是为了训练母狗的忍耐力。水洒出来肯定是要挨罚的。二玩放好垫子，跪在“餐桌”对面用勺舀起稀粥，用嘴吹了吹，用另一只手在下面保护着送到主嘴里。然后再用筷子依此夹起各种小菜喂到主中。实话说，二玩的烹饪手艺真的很不错，尤其是制作各种小菜，美味可。究其原因，可能是多年生活的磨练，也可能是因为湖南的地道辣椒，是不是还有对我这个主的忠诚与心意呢？火焙鱼是地道的湖南特色，可以说是越嚼越香。鱼极小，原本无刺可吐。二玩总是谄媚地把狗嘴迎上来，我就故意吐出一些到它的嘴里让它吃掉。以前我吐出的东西二玩是极其不愿吃下去的，认为太羞辱了。没办法！就放在碗里让它自己顶在上面壁。玩玩是个无的看守，直到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