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手跟我道了再见，然后在我身后锁上了门。外面的夜色黑沉沉的，夜里的空气很凉爽。我开上车，沿着街道慢慢开去，昏黄的路灯下，街道上空无一。我转了几个弯，开了一些冤枉路，才最终找回到来时的路。

我想起我跟叶子已经分手三年了。三年来，我们没见过一次面，没通过一个电话，没写过一个。我想，那个越南说得很对，我是不可救药了，脆就再给她打个电话吧。我从记忆里把她的手机号码找出来，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传出一个声音：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我打电话到叶子原来工作的那家公司，那家公司说叶子早就离开那里，去了别处了。我开车到叶子家的附近，在她家附近等她。我看到一辆车停在了她家门，从车里出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提着几个购物袋进了屋子。我去按她家的门铃，刚才进去的那个很快把开打门，探出来说，你找谁？我说，我找叶子。

叶子？她说，不认识，这里没这个。

她原来住这里。我说对不起，我是从别手里买的这个房子，不知道以前的事儿。她抱歉的说。

我查了一下电话号码本，想找老张的号码，电话本上是一长串姓张的名字。我想，没有别的办法找到叶子了，我只能冒着老张接电话的风险给老张家里打电话了，希望是叶子接到，而不是老张。

我一个一个电话打下去，每个电话都不是叶子的声音，都告诉我找错了。直到我终于打通一个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H，谁啊？

我的眼泪流下来。我心里说，我终于找到你了，叶子。三年了。你不知道我多么想你。

H？你找谁？叶子的声音在里面问。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说不出话来，我哽咽着，喉咙想是被堵住了一样。

谁啊？讨厌，准是电话促销的。我听见电话里传来她对着别说。

电话挂上了。

我跑到厕所里，大哭了一场，让心平静了一下，然后回来重新拨了那个号码。

喂？谁啊？电话里又传来叶子的声音。

是我，我说。还能听得出来我的声音吗？

电话那边是一片沉默。我听见背景有个男的声音在问她，谁打来的电话？又是电话促销的吗？

你是搞促销的吧，我不会买你们公司的东西的。她说。’ vr。请你们公司把我的名字从电话名单上删去吧。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