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训，一就要五千。你大爷的，这不是明白着坑吗？尼玛这个的也太缺德了，从没工作的腰包里掏钱，尼玛这不是乘之危宰没工作没钱的吗？真是黑心黑死了。

我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遇到了我的一个发小，他爸爸成了一个大学的副校长，他也五六起来了。他跟我说，哥们儿，做枪手吧，这个来钱快，咱们搞个一条龙，从成绩单到托福和R成绩，给那些想出国的搞定。替考一次托福和R，够你好几个月工资的。我问他，有会出这么多钱吗？他说，有啊，那些工作的有钱的不想自己费脑细胞考试的，你出多高的价都有来。你不用心客户，你只要好好准备托福和R，别的一切我来搞定。我跟他了伙，每次他给我做个假证件，用我的照片别的名字，然后给我安排到学校里最好的教室去考托福和R。那些教室都是给教工子弟们留着的，监考的员也都很手下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太出格，他们从来不管你怎样做。考试也是熟能生巧，考到后来，我几乎不用复习就能把托福考600分，R 2000分以上，每次成绩出来了，对方满意的付了款，我们都出去撮一顿，然后他把一摞钱递给我。

我拿到了钱，就先给我爸买瓶好酒买条好烟，他就好这一。这回到他惊奇了，他说，没看见你什么，怎么还有钱给我买烟买酒啊？我说，孝顺您老家啊。他说，你不是了什么流氓团伙了吧？我怎么觉得这烟酒来路不正啊。我说，那多没素质啊。君子财，取之有道。该抽您就抽，该喝您就喝，这不是偷来抢来的。他说，儿子，我看你在这里混，也混不出个什么名堂来，你出国吧。他这么一说，提醒了我。光替别考试搞成绩单出国了，我何不自己出国呢？我就找到我的那个发小，说下次托福和R考试不给别考了，我要给自己考一次。他给我整了一份漂漂亮亮的成绩单，我复印了两百份儿，打算来个广撒网，把国外学校一网打尽。他把学校的公章拿来，让我自己盖。两百多份儿啊，每一页都要盖章，一盒印泥都快给用了。我盖章盖的手腕子都酸了，想想盖章的也不容易，那也是个力气活儿啊。

我好好准备了一下托福和R，给自己考总要认真些，那次考试差点儿没把托福和R给考冒了，要不是我故意错了几道题，怕考满分太扎眼，就全是满分了。我拿着两百个空白信封到北京图书馆，找了一本外国大学目录，见了大学地址就往信封上抄。回家的路上顺道儿到邮局买了十几版整版的邮票，给每个信封里塞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