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开了，进来几个。他们解开我们的蒙眼布，我看到在刺眼的汽灯下，一个象猪一样肥胖的男在盯着我看，好一会儿，我才看清他穿的是皇协军的军服。周围全是说中国话的，鬼子已经不见了，我不明白鬼子为什么放过了我们，心里忐忑不安。那个伪军军官用手杖拨弄着我们赤的身体看了好一阵，咂着嘴说：“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娘们！”

说完带走了出去。

天亮以后，那伪军军官又带了几个来到关我们的小屋，他让搬来两张椅子，解开我们腿上的绳子，拖我们坐在椅子上。他身后有个满大黄板牙的瘦高的男，一直贼眉鼠眼地打量着我们俩的身子。伪军军官对那说：“老黄，这两个娘们怎么样？兄弟从皇军手里弄来的，多水灵，管保见！”

老黄眨眨斗眼问：“怎么都捆着？”

伪军说：“烈着呐，要死要活，也就你老兄能调弄出来。”

老黄蹲下身，先捏住我的提起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手拨开我的阴唇，一边审视着一边将手指探进我的阴道。

拨弄了一儿，他又转过去检查上官文佳的身子。良久他站起身来出了长气说：“本真够狠，两个娘们都快给熟透了，落到他们手里时肯定都还没见过红。那个小的也不过十六七岁。”

胖伪军陪着笑说：“你是行家，给个数吧！”

老黄把手伸到胖子的袖里捏了几下，胖子瞪着眼说：“我可要大洋！”

老黄又把手伸进去摸了几下，胖子红着脸叫道：“娘的，算便宜了你，归你了！”

我心里嗵嗵猛跳，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我明白了，他把我们卖给院了。我宁肯立刻被他们杀死，也不愿被他们这样象牲一样卖来卖去，尤其是这样不明不白地卖给院。可我们哪有选择的权利，他们赶来一辆有篷子的牲车，把我们塞上车子拉走了。

在车上，他们给我们胡套上了条裤子，又披上件大褂，好歹遮住露的身子。上官一路哭声不止，我的脑子里却转个不停，把我们卖给院肯定是鬼子授意的，可我想疼了脑子也没想明白是为什么。下午车到目的地的时候，他们扶我下车，一见眼前的景象，我的心抽紧了，这里我太熟悉了，这是新南镇，紧靠我进山前工作的三区。这里是游击区，因为紧靠我们的根据地，我曾经多次到这一带活动，对这一带的况很熟悉。这里是通往山里我根据地的通要道，我们很多粮食、药品甚至弹药都是经过这里运进山去的，这一带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