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就可以当我的妈妈，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让她当我的妈妈。

妈妈……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我静静地俯在露儿胸，侧着用耳朵贴着她坚挺的房，听着她平静和缓的心跳。露儿搂着我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面颊。有了露儿，我就有了，也有了妈妈，对一个克隆来说，这是一种称得上奢侈的幸福。

时间已经到了，门边的扬声器响起提示声：“本次配时间已到，请离开更衣室。”

我恋恋不舍地从露儿身上支起身子，将软下来的阴茎抽出她的阴道，一大团白色的随之流了出来。对我们来说完全是废物，因为我们虽然有欲，但没有生育能力——男都一样。

露儿拿起架子上的水开始做清洁。我轻声道：“我过五天再来。”

“你们不是每十天才能来一次吗？”

露儿仔细地擦拭着我的阴茎。

“我用绿卡换了红卡。”

“哦。”

“我走啦，下次再给你讲有星星的夜空，和什么是诗。妈妈，我你。”

“嗯，我等你来。晓，我你。”

露儿微笑着目送我出了房门，门外等候着的另一个男克隆赶紧走了进去，我马上听见露儿好听的声音：“您好。-2241-U004-0583号，可以和您配吗？”

离开了露儿的房间，我去真正的更衣室领取了一套净的制服，回到了休息区。一天的工作以后所有都很疲劳，大部分已经躺在自己的垫子上静静地睡熟了。我找到自己的垫子躺了下来，却越发清醒，仰面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夜幕，我已经是第三次给露儿讲我们的故事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一千天以内讲第四次——如果黎明帮我改掉服役信息。以后，还会有第五次，第六次……我突然觉得有些厌倦了。这样的重复究竟有什么意义？

不错，她还是露儿，我的和妈妈，我对她总有着独特的亲切感。每一次她都会说，想去上面看一看晓，看一看黎明的露珠，即使被处理掉也没关系。

“还会有晓和露儿的，我们还会相的，对不对？”

是的，只要是露儿，我就会她。只要是我，就会她，我想这是肯定的。

可是，那个看到过黎明的晓是不是我呢？第一次见到露儿，她死的时候那么遗憾，遗憾没有看到晓的瞬间。后来露儿每次被处理的时候，会不会也遗憾地想象着地面上的景？

或许，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