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倒戈

岳帅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咳一声，武二，你怎么样？

武二郎两腿笪一张，坐在地上，他啐了血沫，沙哑着喉咙道：你这小工苋然没死！嘿，凝丫可被你害惨了。

程宗扬神大变，她怎么了？

那丫……跟我一起闯了出来。

程宗扬又惊又喜，啊！

的一声叫了起来。

武二郎翻了他一眼，悻悻道：到了门，凝丫又自己回去了。

程宗扬蹦起来，什么？她怎么又回去了！

武二郎哼了一声，那丫八成是犯迷心了，说什么要回去找你。我呸！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早就出来了，还用她找？

这厮拿大惯了，越是求他，越摆他的臭架子，还说什么虎死不倒架。程宗扬小声道：我在下面见到你的小依依了。

武二郎跳起来，在哪儿！

怎么，你要再回去？二爷，你不是犯迷心了吧？

武二郎瞪了他一会儿，凝丫没事。她隐身藏形的功夫比我还好，她若存心想躲，那帮孙子连她影子都捞不着。

程宗扬松了气。苏荔跟我们在一起——哎，你别急啊！等这边忙完，我带你回去见她。

那些花苗子已经被谢艺解开，听说族长还在，神都激动起来。

周围的部族首领逐渐从毒品带来的幻觉中挣脱，看着程宗扬的目光充满敬畏和狂热的崇拜。程宗扬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那感觉……似乎自己不上台像希特勒那样发表一场鼓动十足的演说，就对不起这些崇拜者。

程宗扬低声问谢艺：我若不说话，他们会不会觉得不满，冲上来把咱们都杀了？

谢艺想了一会儿，你最好还是说几句。

程宗扬第一次发现被崇拜的滋味似乎也不是那么好受，他硬着皮跳上铜鼓，面对着下面狂热的目光酝酿片刻，开道：先生们，士们。你们来自南荒不同部族，都是这片土地的强者。

程宗扬不伦不类的开场白并没有引发笑声，那些南荒狂热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程宗扬升起一丝信心，朗声道：你们因为不同的原因来到这里，却都拜服在同一个脚下。谁能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

那名发苍白的老者说道：因为秩序。鬼巫王告诉我们，他将给南荒带来秩序。

是的。他承诺给你们带来秩序，可他的秩序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