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比试

醒来已经上三竿，程宗扬摸了摸脑袋，想不起自己昨晚怎么睡着。他伸了个懒腰，手上忽然碰到一具温热身子。

程宗扬一扭，只见芝娘屈膝伏在榻上，螓首依在枕介，睡得正沉。他猛地想起昨晚自己扯着芝娘欢，被她拒绝，后来她为自己按摩部，结果自己一场好睡，她不知道揉了多久才睡着。

程宗扬看着芝娘熟睡的面孔，心里一暖，想起翠烟说的——自己该要个房里了。

门上轻轻啄了两下，程宗扬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门。雁儿捧着一盏银耳汤轻声说道：这是婢刚做的，给公子醒酒……

说着她抬起眼，看到榻旁伏的芝娘，先是微微一愕，然后慢慢胀红脸，接着眼圈也红了，最后扭便走。程宗扬连忙追出去。哎，你别生气啊。

雁儿哽咽道：别说公子喜欢年纪大的，我还不信……原来……原来是真的……

程宗扬像被雷劈了一样叫道：我—!谁造的谣啊！?生个孩子没眼！

雁儿珠泪盈然地泣道：公子为什么宁肯让一个做过娼的伺候，也不叫雁儿呢？

别胡说啊，我们真没什么—!程宗扬抓着发道：谁说我只喜欢年纪大的？实在是……你说你一个处跟我不清不白的，往后怎么嫁呢？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现在年纪还小，不到十六吧？再大点儿……

雁儿哭道：你还是嫌家年纪小！

程宗扬一撞在柱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是说，你现在想法还有点天真，等你年龄再大些就懂事了。

雁儿委屈地说道：我懂的。

你懂什么？

她会做的，我都会做！

冷静，冷静。程宗扬告诉自己，这小丫根本不知道重点在哪儿。你以为我是说那些事啊？

程宗扬温言道：好啦，好啦！我把银耳汤喝掉。你先回去好吧？赶紧洗洗脸，都快成小花猫了。

雁儿被他哄得涕为笑，咬唇低离开。

程宗扬唉声叹气地回到卧房，芝娘已经醒了，在榻旁慢慢梳，显然刚才的对话她都听了清楚。

程宗扬讪讪道：你别介意啊。那丫没遮拦……

芝娘朝他微微一笑。主子该要个房里了。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啊？

芝娘柔声道：她说的没错。家本来就是船上的娼出身，不好常在主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