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师徒同堕

出少许，见状一把拧住那蛮的手腕，手臂一屈一伸，将他甩开。

周围的蛮立即散开，各自张开竹弓，搭上剧毒的箭支。

程宗扬心里呯呯直跳，忽然叫道：“麻黩！麻黩！还有相雅！相雅！”

蛮对视几眼，那首领发出一串鸟鸣。远处林叶晃动，过了会儿，一个白衣子从树下跃下，“是你！程商！”

正是曾经见过的荆溪子相雅。

程宗扬松了气，“我在树林里走，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我？”

相雅飞快地与族谈片刻，然后笑道：“他们在打猎，好不容易围到一只鹿，刚了一箭，你就跳出来。麻析怕你中毒，过来看你的手，却被你摔了个跟。”

程宗扬这才明白过来。相雅大大方方地拿起他的手，看了一下，然后从腰囊里取出几片树叶，嚼啐敷在他手上。

“没事了。过一会儿洗净就好了。”

程宗扬笑道：“都是我的错，把你们的鹿吓跑了。麻黩呢？”

“他被荆棘扎到脚了，在山上。”

相雅抿嘴一笑，“前些天有说看到江上有船，是程商吗？”

“是啊！我还给你们带了货物呢！”

程宗扬临行时想着与荆溪蛮的易，请他们带路，专门带了些物品，结果一路都没碰到，现在才知道他们是躲在暗处打量自己。

听说有货物，那些荆溪都高兴起来。程宗扬手上的毒已经淡了许多，当即带着众到船边，把准备的物品搬下来。

蛮族最需要的物资一向是铁器和盐，荆溪也不例外。除了这两种之外，程宗扬还专门带了几匹布料，东西当然是孙益轩布行里的。

那些蛮摸摸铁制的农具和小刀，都露出笑容，再看到布匹，更是欣喜。那首领捏了几颗盐粒放到里，然后大声叫了起来。

“他在说什么？”

相雅笑着说：“寨子里好久都没有盐了。”

那首领又说了几句，相雅道：“族长谢谢你带来的货物，不过程商，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请你等一会儿，我们回寨子里拿来东西和你易。”

“你们的寨子有多远？”

“来回要半天时间。”

程宗扬道：“那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相雅露出失望的表。

程宗扬笑道：“我急着回去有事。这些货物都留在这里，我下次来的时候，你们再给我易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