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日久生情

临时召集来打家劫舍的渣乌合之众，将领一死，全无斗志，连正经地抵抗都没有就一哄而散，也正是看到这点唐棠和红药才冒险来行刺，虽然过程曲折耻辱，但是最后居然成功。唐棠和红药在大帐里胡找了盔甲穿上，和唐军会合，领军追杀。军中张远以及大部分色狼帮众都恶贯满盈，惨死刃下。唐军杀敌数万，俘虏近二十万，其余宋军大多逃散成为流寇。只有玉龙和云龙带领数千残兵逃出生天，退往杭州。此役史称“韶关之战”正史记载：太平二年，圣祖武成皇帝和红药将军亲自刺探敌，带兵夜袭，一举完胜。谁知其中的具体经历，竟然是如此不易。

此战之后，宋国在南方再无能战之兵，从韶关到都城杭州，挥兵直进的话，月余可下。李红药当即就要调动主力北伐杭州，以图灭亡宋国。欧阳飞却认为，如果立刻北伐，宋廷必然会调集在北方宋金前线的锐部队南下，这样虽然能打到杭州城下，能否攻克却属未知。何况，如此一来，金兵必然南下以得渔翁之利，那样生灵涂炭不说，而且即使能攻克杭州，在金主力的进攻下能否守住也成问题。因此他主张先不北伐，让宋金继续对持，唐军乘机西征，淘空宋国的后方，同时壮大自己。唐棠虽然报仇心切，但是脑冷静，最终采用欧阳飞的战略。

唐军首先西征广西。韶关大胜之下，各地土豪、官员纷纷归顺，轻松取得邕州（南宁）、桂林和占城（越南北部）主力在桂林集中整顿了数天，决定兵分两路。东路军，李红药领龙骧、凤翔、鹰扬以及镇海四军，共五万，水陆并进，从灵渠两湖，沿湘江北上，攻击长沙、岳阳。唐棠自领近卫、虎偾、豹捷三军为西路，也是五万，先取大理，然后渡江北上攻击成都、江州（重庆）欧阳飞则带领预备军队留守后方，负责主力的给养。

出发前一，唐棠在桂林搭起五丈高的轩辕高台，阅军队。高台之上，太平王高冠长剑，耀眼的黄金宝甲为她量身打制，衬托她雪白的容颜、凹凸起伏的身材妖艳般地美丽。身旁的九江郡公爵武卫大将军李红药银盔银甲，魔鬼身材，在太阳光下如天将威风凛凛。唐棠另一侧的长沙郡公爵尚书令欧阳飞风流潇洒，峨冠博带，实在是神仙中物。唐军士气高涨，盔明甲亮，兵粮足，高呼万岁，声震百里。史称“桂林誓师”当夜，星光灿烂，良风习习，唐棠、欧阳飞、李红药三在轩辕高台上幕天席地而坐，依依惜别。欧阳飞虽然身为臣下，但是和唐棠的感非世俗等级可以衡量。他轻轻为唐棠和李红药脱下威风凛凛的盔甲，又温柔地替她们按摩肩颈，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