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出租车载着曲燕和海波开到小楼前，已经是夜色暗沉华灯初上了。海波撑着栏杆在盼望着，看到曹山和曲燕分别从前后门下车，他悬着的心算是先松了一小下。

火锅的热气把海波和曲燕的小屋弄得热气腾腾的，在这个寒冷的秋更加倍感温馨。三个北漂的年轻工作没保障，居无定所，暖和和的涮羊让他们不仅一饱福，更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和幸福。

海波很高兴，曹山没有乘之危，曲燕也通过了考验。他往回家走的时候就后悔了，如果曹山真的上了曲燕，对他来说是灭顶之灾。在村儿里长大的海波，从小家里灌输他最多的就是男养家糊恪守道。他甚至不敢和家里说和曲燕同居的事，怕家里误认为曲燕是个随便的孩子。他更没有办法接受曲燕的身子属于另一个男，如果真的发生，他一定会和曲燕分手，海波不能接受以后的媳是在自己之后还被别的男过的。可现在的境况，曲燕是他唯一的寄托，如果没有曲燕，他恐怕连在北京生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忍心和曲燕分手吗？绕来绕去，海波把自己绕进一个自己设置的悖论当中，唯一好的结果就是没有发生，而他等到了最好的结果。

海波好话说了一箩筐，基本上和上次与曹山吃串说的那些话一样，加上了感谢帮他说好话留住工作的感谢话，曹山推辞之余，提出一点条件，就是海波不能喝多。海波苦笑，知道自己上次闹出的大笑话。当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混账举动促成了曲燕和曹山那荒唐而又难忘的一次亲密接触。

三酒足饭饱，微醺散席。

海波微醺也算是醉了，曲燕送曹山出门，曹山打开自己的房门，刚在曲燕那边热腾腾暖洋洋的，可自己房间里却是黑暗阴冷，扑面而来的气和瑟瑟凉风拱得他打了个寒颤，赶忙把灯打开，有了光亮还好一些。

“谢谢你，曹山。要没你帮忙我和海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曲燕轻轻的说。

曹山回过，挤出个微笑，说“咳，别客气了。都是同学，有什么谢不谢的。”

曲燕突然觉得曹山挺可怜的，一个在北京无依无靠，孤单寂寞。便说“曹山，还不如把张宁接北京来呢，两个打拼互相鼓励总要好过一点，要是有张宁我也有个伴儿聊天儿。”

“呵呵，我也想啊。行，赶快回去吧。啊。”曹山笑着说，看着曲燕高大丰满的身子，却属于另一个男，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海波打着酒嗝躺在床上，一边剔牙一边看着曲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