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凌玉娇

李莫愁含泪祈祷着：“我害了你……我只好先杀了他，再陪你一起，以死明志！”然后她骈指戮向绛儿腰际“肾俞”死。

然后她再举掌，击向自己的天灵盖。

其实是巧合之极，后脑“大涎”本是死，只不过李莫愁那一拍已是强弩之末，那一拍虽让乞丐仆倒，“大涎”剧痛刺激之下，令得他关一再收缩，状如吸筒。

而戮在绛儿腰际“肾俞”上的力道，也恰巧使她麻痹得全身松散，再无约束之力；体内毒素也随着兴奋之极的阴，一泄如注……

一种莫可言喻的舒畅，三万六千个汗孔俱张，连灵魂都似乎得到解脱……李绛儿松弛着，颤抖着，一又一含有剧毒的阴，就被那衔一同吸取得净净……就像大病初愈，就像死后重生，她终于渐渐回过神来，剧毒侵蚀的痛苦已消，取而代之的是安全、充实、满足！她紧紧地缠住压在身上的他，怕他会就此化为一阵轻烟消逝无踪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怕一睁眼是一场梦境……

她缠住、抱住，实实地感受他的压力，切切地体会他的！那种似乎已探索到她的灵魂处，探索到生命的奇迹，探索到现实欢悦……绛儿充满感激之地紧紧拥住他，亲吻着他，打量着他。

这个陌生又似乎前辈子就熟悉的，一脸清纯善良，眼光清澈明亮……

突然她意识到还有另外一个，她一扭就见到举掌自尽的李莫愁，正颓然倒在身旁。绛儿紧急地推开他，慌地抱起李莫愁，悲痛之极地哭着：“姐，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

自幼孤儿，是李莫愁把她带回燕子矶求师父收容，其实也是李莫愁一手带大的。生活起居，传授武功，甚至跟着这位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师姐同闯江湖。

自今而后，又该去依赖谁？她伤心地哭泣，却发觉那乞丐正用手在推自己的肩。她悲泣中回骂道：“走开！”

发觉他正注视着李莫愁，绛儿低望着自己怀中的师姐，似乎挣动了一下……

绛儿惊喜集，急忙握起她的手腕，搭脉一探。

幸而她自击天灵盖的那一掌，根本毫无力道可言，她已被至歹邪的毒全面侵蚀了。她体内一团熊熊欲火，左冲右突，得不到渲泄之处，那种无名的痛苦使她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抽搐，悲惨呻吟。

那团烈火几次要冲上顶门“灵台”一八，终因她自幼修习是玄门正宗，潜意识里亦在全力抗拒。

再延片刻，李莫愁势必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