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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的排期才能进行面试。
马上就要能一条庆祝自己成为一年级律师的朋友圈了，文书上她的名字后面跟的文字也能去掉“实习”二字了。这些外
看来虚
脑的东西正是她看中的，她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可以迈上一个新台阶了。
她的事业和
要同期进
一个新阶段？
安云暄游了一会儿，没在听庄翊说什么，她的嘴跳过了思考的程序自己机械化地用“嗯”“啊”应付了对话，她的脑子被心事霸占。
事已至此，没有再退步的理由。她鼓起勇气说：“我有事要和你说。”
“嗯？”庄翊正在和她说婚房的事，蓦地被打断，他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自白。
安云暄低着，没有看到庄翊眼里蕴藏的其他含义，她抿着唇，舌用力顶着上颚，再三踌躇后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没有办法怀孕，是病。”
庄翊表演出了一种错愕后的开
：“没关系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不要小孩吗？按我们的生活节奏过下去就行了。”
“不是的，能生而不生，和生理上就不能生育是两回事。你知道吗，有很多案例就是因为无法生育导致的心理扭曲，引发了各种悲剧……”把自己的伤剥开给庄翊看，安云暄颤抖了起来，“我也是因为看过很多类似的报道，害怕我也变成其中一个，才瞒着没告诉你，其实我早就是其中一员了吧……”
“别哭啊云暄。”庄翊卸下了伪装，看到安云暄绪波动到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他是发自真心地在安慰她，“我活到这个岁数才开始恋，之前那么多年我早就思考过了我的生，我这一生想做的和需要的究竟是什么。以前你问我的时候我就说过我的答案，后代不是我生的必备选项，你是不想生还是不能生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云暄，这个世界那么大，有无数种生活方式，我们不用再把自己套进别的框架里。你也相信我一下好吗，相信我和大众不一样，凡尘俗世的东西不是我的必备。”
庄翊说得恳切，却触及了安云暄心里最伤痛的地方。
“可是结婚本来就是凡尘俗世才会做的事啊……”安云暄混
了起来，“我们还是冷静再思考几天吧。”
“云暄！”
安云暄对自己很失望。她绪失控的样子像极了她父母，听不进一句话。她想她的身体状况的确对她心理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说一千一万次“我很正常，那个功能对我不重要”“介意的也别来挨我”，也比不上一念之间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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