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心险恶

“对。而且我很高兴，因为麦耶非常喜欢它们。”

“您在去机场的路上，在特工麦耶的车里换衣服，是不是也和这次购物有关？”

“……是的，约会穿的衣服有时候并不完全适合抓捕行动。”

“特工史达琳，这一点我完全同意，”

中年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尽管转瞬即逝，“比如，您在跑步的时候就不会穿条丁字裤，对吧。”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问题。”

史达琳冷冰冰地反问。

“您曾经对同事说过，您不喜欢穿丁字裤。更不要提跑步、搏击了。我这样说准确吗？”

中年似乎没有注意到史达琳的怒气。

“背景调查非常细致。”

史达琳挖苦了一句。

“哦，谢谢您的夸奖，”

中年毫不在意，“刚才您说过，在特工麦耶的车上您穿着内裤，但另一位特工却以为您什么都没有穿，所以我可以想像那条内裤的样式。不过，您为什么要穿着丁字裤去参加突击搜查的行动呢？您也承认丁字裤会扰您的行动？”

史达琳的脸又烫了起来，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首先，在周五晚上穿何种内裤是每一个特工的自由。其次，那次行动不是我和特工麦耶策划和指挥的。

我们仅仅得到了紧急通知。如果是我们策划的行动……““我们完全可以理解，特工史达琳，”

谢顶又微笑着安抚被激怒了的史达琳，“同时，也希望您能理解，我们想从任何可能的角度来评估恋关系对特工行动的影响。到目前为止，您的全力合作让我们的调查非常顺利。”

“……六月十七到十九我在5号高速调查加油站，所有的替换内衣都放在特工麦耶车上的包里。接到杰克逊县的行动通知时，我手边没有任何可以替换的内衣，所以穿着约会时的丁字裤。这样解释清楚了吗？”

“是的，特工史达琳，谢谢您的合作。不过，在您的随身物品中，我们发现了一瓶有强烈挑逗作用的香水。这也是您在六月二十二从Vr’r买的吗？”

中年又开了。

“是的，我专门为麦耶买的。”

“在六月二十二，星期一，特别是有川特在场时，您是否使用了这种香水？”

“是。”

“您是否觉得香水对川特会产生某种作用。”

“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