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因奸成孕

称作“耍枪郎”出乎史达琳的意料，这个电影黑市，看起来一点也不“地下”反倒更像一个展销会。许多电影学院的学生、失业在家的年轻导演、甚至还有些拍摄电影的狂热业余好者，都拿出自己拍的各种各样的短片，希望能碰上个独具慧眼的制片商，让自己一鸣惊。

走了一圈，卢找到个楼梯，原来地下还有一层，光线阴暗，影晃动，甚至比上面还要热闹。卢在史达琳耳边低声说，这里才是重点，你看，这边是本虐电影，那是卖的是荷兰的真秀，总之都是非法的东西，走私进来就能卖个好价钱。

窄小的房间里，不少一小堆小一堆聚在那里，低声地谈着生意。史达琳不慎朝一群多看了一下，一个络腮胡子就抬起，恶狠狠地盯她一眼。史达琳只觉一冷气从裤管里一路钻上来，吹在自己光溜溜的两瓣上，让她浑身一紧，冷不丁哆嗦了一下。

这种形下，巧的丁字裤，总让她的某些敏感之处更加敏感。

“那个大胡子手上总有一些恋童癖的录影，据说折磨起小孩来，很是恶心。”

转了个弯，卢才对史达琳说道，“这种畜生真该被抓起来。”

史达琳暗暗点点。直觉告诉她，络腮胡子身上也许背着命案。她顺便记下胡子的特征，三十五岁、六尺一寸、二百二十磅、方型脸、圆鼻……有机会要查查未的旧案子，没准能找到什么线索。

地下室里虽然许多衣着古怪，相貌可憎，秩序倒出奇地好。男居多，偶尔几个孩子，往往都是皮背心、皮短裤，涂着厚厚的眼影。像史达琳这样穿着浅色衬衣色长裤，一副职业郎的打扮，自然格外扎眼，一路不停招来各种目光。

“嗨，伙计！”

迎面闪出个黑大个儿，一摇三晃地和卢碰了碰拳，“最近去哪儿了？”

一边和卢打招呼，一边眼睛在史达琳全身上下放肆地扫来扫去，恨不得当众把她剥个光。史达琳忍住气，扭到一边，装作不知道。黑胖子流着水，冲着卢一阵挤眉弄眼，“这小妞儿不错啊。晚上有个聚会，要不要带着小妞儿一起来，哥儿几个好好乐乐？”

卢看了一眼史达琳，连忙把黑胖子拉到旁边，两低低说了半晌，黑胖子才恋恋不舍地盯了一眼史达琳的，摇着肩膀拐到一条岔路上去了。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

卢轻描淡写地冲史达琳解释了一句。

这个下午真正让史达琳大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