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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可能别有用心，那一枪也是她开的之后，杉杉还是担心得脸色苍白，唇瓣微颤。
一直到车开回出租屋前，韩玉梁扶着她往那临时的家走去，她看上去才平静了许多。
“所以，我被枪击是预料之外的事，从今天开始，对我下令的可能也换了别，对吗？”
“嗯。”韩玉梁端来水杯，坐到她身边，“你应该也有感觉吧。我认为按照原定计划，今天绑匪让你去的地方，应该是你和大绵羊下一个纪念地。”
“为什么？”她靠在沙发上，四肢摊开，完全成熟的
体在皮衣的包里下呈现出全无防备的诱惑，“我不懂。如果只是想让我知道
的快乐，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可能也想治好自己的阳痿。”韩玉梁犹豫了一下，缓缓道。
“他不是看到我高
的视频，就已经能够硬起来了吗？那还不够？”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他硬起来并不全是因为你高的样子。”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的高，和他无关。”他决定，掀开骰盅，“回想一下他此前的反常吧，杉杉，你应该是隐约知道答案的，不要再逃避现实了。你不是那么迟钝的，我相信你的心思和你的身体一样敏感，也一样被什么东西压抑着。”
杉杉望着天花板，几只小虫围绕着吊灯飞舞，有的不停撞在灯罩上，寻找着进去的路，有的找到缝隙爬进去，最后死成了灯罩里的黑点。
“他还是绑匪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下令？他知道我为了他的安全什么都肯做的。”
韩玉梁想了想，轻声道：“也许，他毕竟还很你，希望你能更心甘
愿一点吧。”
“就是在等我主动咯？”杉杉的唇开合得很小，“主动成为一个……出轨的。”
“他之前不也试过几次么。可惜，他找的真是越来越糟糕。领导、健身房教练……最后
到我这个色狼侦探。”
杉杉摇了摇
，唇角勾起了神复杂的笑意，“我倒觉得，他终于找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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