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周芷若×宋青书

若只说了这句。

带着黄白末的透明油脂，缓缓自缝间流至大腿、小腿、脚踝，最后滴至地上。

“芷若……流……流出来了……”

男子全身赤，双手肩部扶靠于及腰澡盆的边缘。腰背打横微弓、双腿微微张开跪立的姿势下，部自然是向后翘起了。结实浑圆的峰中间，着一细长黄褐管状之物，正是那已打通中空的芦根。子的纤纤玉手，正把油壶更为细窄的壶嘴，往这细管上方露出的一端斜注。

这接着流出的油脂，已开始带着腥黄微臭的粪水。是以男子有些无助的出声了。

“你脏。自然要清理净些。”子顺接话。

“你自己说，你脏不脏？”语调温柔。

“我脏……啊！芷若，你做什么？”

宋青书感觉到被拨开，皱摺处突然又被另外的异物有些粗鲁地撑开。

原来说话的同时，周芷若塞进了第二根芦根。

“我不是说了，要清理得净些吗？”

随着油脂继续注，芦根进更了。

“呜……呜……嗯啊……”宋青书的声音有些混浊，模糊不清地呻吟着。

油壶已被随意放置在一旁，现在周芷若正握着那芦根在宋青书间前后抽，不再清理。

“三根够吗？还是？要再多些？”声有些故意的询问着。眼前跪立的长腿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是兴奋了。前方背对着自己的颅微摇，并没有回答。

宋青书的确是兴奋的，周芷若第一次这样对他。以往，都只能由他自行清理。

“芷若……往下一些……阿！……啊……对……”芦根的前方终于滑过那微微鼓胀的某处，内部传来的刺激，掩盖了这不太适合的工具带来的微痛感。

“慢……慢一些……。芦根……不太……不太舒服…”宋青书忍不住说了。

管状前端平处搔刮这内壁，虽充满油脂亦仍然不是滑顺的触感。所幸硬管边缘圆滑，还不至于过于尖锐。

“是要让你净，不是要让你舒服。”芦根猛得进，再快迅速拔出至只剩寸余留置内。

“啊！啊！芷若！”宋青书颤抖得更厉害了。

虽说周芷若嘴上如此说着，仅剩寸余留在内的芦根，倒是不再动作。

“芷若……求你……”

芦根再度，接着又快速拔出至只剩寸余。停了一会儿，又再度，接着又快速拔至剩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