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太岁肏良家 得意忘形龙枪举（下）

到，正是御街花魁李师师。大喜之下，与阿萝约好，十六年来天荒去拜见蔡京，假称是阿萝听到坊间传言。那蔡京早不见李贞芸，得知此事，也自纳罕，便央心腹张办于今夜去御街秘密查访。那张办正撞见楼牌外徽宗侍卫，知李师师是青楼子，又得皇上初夜，急回报之。蔡京大惊，心道李师师既已沦落青楼，又被圣上看中，无论她是否是亲，均不能相认，否则家门颜面尽失。蔡京恶语拒绝李贞芸，还威胁她切不可认，否则要她命。李贞芸不知圣驾之事，必灰意冷，恨蔡京骨。她苦思良久，如今能救儿的，也只在高衙内一生上。便夜伴做仆，冒命系，潜出太师府，求高衙内赎出儿。她早将生死致之度外，若高衙内能赎儿出火海，离开东京，便是自己丢了命，与是心甘愿。

李贞芸在高衙内怀中哭嗔说完，丰受他抚弄，小腹受他巨物频繁顶触，丰又受他胸膛侵压，已是全身火热，双颊蕴红，最后止哭咬耳轻嗔道：“太师势大，此事实是为难衙内了。衙内若能助得家……来世……来世便甘心为衙内驱使，服侍衙内终身……呜……”

高衙内轻抚丰，正自享受，却不敢过于造次，见美在自己怀中哭述完，好不怜惜，又听她托付来世，竟有以身相许之意，他那巨正肿大如槌，哪等得来世，不由脱而出：“娘，孩儿不求来世，只求今生……”说完好生后怕，若李贞芸真应了他，与他做出捱光事来，被太师知道，还有命吗？

李贞芸听他仍称自己为娘，言中尽露求欢之意，不由面如赤枣。但她天忠贞，十六年来未见男，适才出于报复，才有些动，怎能真做那事。突然想起一法，她将心一横，抬起臻首，咬唇莞尔嗔道：“衙内可是答应了家？”

高衙内自知李师师已被圣上看中，此事决不可行，却假意应道：“娘子美艳无双，美相求，我怎能不应。我这里颇有些钱财，赎出师师，还不是小事一桩。便是太师责怪，说不得，也要拼上一拼！”

李贞芸泪盈凤目，点了点，感激道：“家先行谢过了。衙内既误饮欲酒，家有一法，可解衙内之疾。”

高衙内奇道：“何法。”

李贞芸咬唇心道：“那老儿害我一生，我也报他一回！”想罢，一时羞娇无限，贴耳嗔道：“衙内若是不弃，家愿为您含那活儿。”

高衙内听得欲焚身，剧动，但想到太师，却甚是害怕，喘息道：“不可，万万不可，怎……怎能如此……”

李贞芸知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