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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壮把李欣在小区门
放下，马上就去了城边村。现在他不必担心房里面进去
了，外面已经都被他换了锁
。他打开院门将车子开进去，又从小门出去，将大门在外面用将军锁锁上，这样无论谁从外面看都是从外面锁的，还以为这家里没。锁好了大门从小门进去，将暗锁反锁，又在里面加了一道明锁锁上了。
他走进了仓房，将梯子竖下去，下到菜窖里面，将埋在茅
里面的常云龙给拉出来。再一看，这才三天三夜，整个却就如没有
气神的老朽一样了，看上去极其虚弱了。
王壮将他上的所有胶带都摘掉了，只有眼睛还是缠着的，绝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的长相。“给你点水喝！”
王壮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打开，将水送进他的嘴里一点儿。
“……还要，求你，饿……”
常云龙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王壮坐下来，点了支烟，说：“给你闻闻，面包、热狗，还有水，想要吃喝可以，但是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他妈整死我算了，饿我算什么本事……”
王壮不理他，自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水，接着说：“你给我讲讲，赵卫东的发家史，他怎么做起来的，怎么做大的，都
过哪些坏事儿？慢慢说，咱们有的是时间，给你吃一点面包，慢点吃，再喝点水，好，开始说吧，说多少，我给你多少吃的，说吧。”
“……有些事儿，我也不知道……”
“捡你知道的说，快点！”
王壮又接了一支烟，在这个烈
炎炎的下午，坐在两米
的菜窖里面，还真是凉快。
王壮在下面坐了整整一下午，最后，他收起了录音笔，给常云龙吃了一个面包两根热狗肠，喝了一小瓶矿泉水。这点东西对于一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壮汉来说，也就是尝尝味道。
王壮将他的脚上的封箱带割开，让他顺着梯子上去，又把他塞进了后备箱，开车离开了城边村。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王壮把常云龙丢在江边废弃的旧船厂，回到县城，开车回了昌河小区。在楼下把车停好，夹着手包上楼，他觉得今天下午自己说李欣说得有点重了，也许家侯占峰就是那样，也没啥坏心眼子，真是闷搔的，面上都不露。
上楼进屋，屋里黑咕隆咚的，这才九点多，咋屋里没？王壮走进卧室，朦朦胧胧的，床上好像躺着个。王壮伸手将灯按亮了，一看正是李欣躺在床上，穿着棉布睡袍，腰上搭着一条毛巾被。
“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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