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冰火交煎·无间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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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呃！”

弯腰瞬间，虚江子这一惊非同小可，被吓了一大跳，看见了另外半张被发遮住的脸蛋。

与露出来的半边清秀面容不同，被褐发遮住的半边脸，尽是坑坑疤疤的伤痕，好像被什么腐蚀体泼过。惊鸿一瞥之间，虚江子不太肯定自己是不是看到了森森白骨，但有一点非常确定，就是在少的眼眶之中，没有眼珠，甚至也没有眼皮，只有一个恐怖的凹坑。

天底下不会有什么自然残疾生出这样的脸，百分百是被伤害，这才弄成这样，虚江子瞬间感到一义愤，无论是为了什么理由，用这种手段来凌虐一名少，都是一件令激愤的事，他很想问这名少，是不是太平军伤害了她。

不过，少抢先一步有了反应，她笑了起来，似是看出了虚江子的义愤，她笑着拍了拍虚江子的肩膀，用笑容表示感谢。说起来是很奇怪的事，但她这样一笑，看在虚江子眼中，清秀脸蛋说不出的美丽，就连被损毁的那一边，看起来都没那么吓，仿佛这一笑之中带着无穷的魔力。

“泥……是好。”

少说着不流利的中土语，堆满了笑容，向虚江子比着大拇指。

虚江子注意到了另一点异事，通常颜面这样受损的，应该非常忌讳旁的目光，动作畏畏缩缩，但在这名少的身上，完全看不到这样的现象，她笑得灿烂，举止自然，丝毫不以面上的伤残为意，这给很刻的印象。

“泥跟踏，都是好……我，沙玛……第一次看到踏这样和硕话……”

语音含糊不清，说得又慢，全靠少不住指指点点，虚江子才明白少的名字叫沙玛，而她中的“他”，是指离去不久的天妖。

说天妖是好，这句话别说在官兵中不会有同意，就是在太平军中恐怕也没几个会真心附和，但沙玛说这话的时候，表非常自然，对这句话信不疑，虚江子马上察觉到，这子与天妖的关系匪浅，在太平军中的地位也甚为特殊。

……如鬼如神的天妖，不但有了化的一面，而且，还似乎有着弱点，如果能够把握到这个弱点，是否就能够打倒天妖呢？

一瞬间出现的念，让虚江子心狂跳，但看见沙玛的微笑，他猛力摇，暗责自己卑鄙无耻，居然生出这种想法来。

把杂念压下，虚江子端正表，认真地向沙玛道谢，谢谢她替自己包扎手腕，沙玛闻言，满意地笑了起来。

“沙玛，擅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