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男儿成长·半夜偷听

，和同盟会的臣贼子一同叛国？”

“如果你要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讲，但很多事的答案都早在你心里，我虽然眼睛看不见，却也知道中土百姓的子算不上安居乐业。从官兵的角度看，造反与革命是同一码子事，老百姓可未必这么想……”

如果这话题继续下去，不用到目的地，两个就要翻脸动手，所以双方刻意停止了谈话，回避这个问题，只是纳兰元蝶似乎心有不甘，在结束了谈话之后，仍冒出一句：“长河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河洛派卖命？”

“我是河洛剑派的，长河真是我师父，我为自己的门派鞠躬尽瘁，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你是河洛剑派的？呸！河洛剑派的真有这么想吗？你看看自己练的什么本事？那么致命的绽，他们如此防你，这哪有把你当自己在看？长河如果真的把你当徒弟，就不会把你扔在荒岛上这么多年，像躲瘟疫一样在躲你。”

这已经很接近是指着鼻子骂了，换做是别，可能会气得跳起来，但妃怜袖的反应却平静得让纳兰元蝶大出意外，她语气平静，虽然带点迷惘，却仍静静地回答道：“以前，我也反复想过这些问题，师父将我收养，又传我一身本事，恩重如山，他本忙于修炼，总是在闭关钻研本派更高层的绝学，却还记挂于我，再忙都不忘对我进行指导，本派之中没有其他弟子获此殊荣，让他如此青睐有加……这是我的荣幸，虽然师父没有亲自出现在我面前，但这份关怀，我觉得就是师徒之的最好证明了。”

“是吗？我觉得……”

“而且，直到最近我才领悟师父的一片苦心，他虽然身为本派掌门，很多事也是有力难申，多有顾忌，本派之中既有众多叛徒虎视眈眈，师父为了我的安全，自然不能表露真实想法，他刻意冷淡与我的关系，正是为了保护我。”

妃怜袖平和，一向没有什么剧烈的绪波动，可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但语气急促，脸上更满溢着孺慕之，纳兰元蝶就是再笨，也不会在这时候出反驳。

“唔……就算你说得有理吧，但一个师父如果真的有心，不管现实环境有多困难，应该还是能做点什么让你感受到的……”

纳兰元蝶说着，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惊道，“该不会……那个圣诞老，就是你师父改扮易容来的……”

妃怜袖闻言一震，纳兰元蝶点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可能。圣诞老虽然是自己从小就看熟的，但每次出现都是浓密的大白胡子遮住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