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集资设厂

十四小时焚膏继晷地工作好几天，往往还缫不好一卷丝，因为在换接班的时候也是要保持稳定速度缫丝的，要是在换接班的时候没有保持稳定速度继续缫丝，很容易把丝线弄断或是弄得粗细不均，这样就前功尽弃了。

总而言之，从丝木体中缫丝，是一项异常艰难的工作；而缫出来的丝，一卷就可以卖上十枚银币的高价，如果是品质优良的细丝，卖上几枚金币也不稀奇；这也难怪洪恩没看过丝质的布料——一卷丝就要价十枚银币，要用那么多丝来织出一疋布，只怕要价上千上万金币，不是国王之类富可敌国的根本就负担不起这种布料的开销。

话说回来，千辛万苦缫好一卷丝也才只能卖个十枚银币，可是穿上洪恩设计的衣服在伸展台上走来走去也能赚十枚银币，难怪会有许多美丽的孩来应征要当洪恩的‘商品展示员’；要不是那些孩误解了洪恩的用意，以为洪恩其实是以招募员工的名义在公开讨小老婆，只怕全士巫城的美都会蜂拥来应征吧？

但是现在，洪恩想到了可以运用蒸汽机来进行缫丝作业，蒸气机可以夜不停地以稳定的速度缫丝而不会疲倦，缫出来的丝保证粗细始终如一，还可以一次缫它几千几百条丝，而洪恩所需要的只是几个来负责替机器加煤加水、并监督机器运作状况，确保机器运作顺利即可。

还有什么方法比用机器来取代工更能降低成本呢？而且，这次洪恩所能降低的成本只怕是几千几万金币，而不是几百几十银币了！

等到洪恩从兴奋地思考筹划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洪恩发现自己正身处在黑暗的大街上，站在一间铁匠铺的门——这么夜了，铁匠铺当然是关门了，不然铁匠铺的老板肯定会把半夜跑来铁匠铺的洪恩当成傻子。

而洪恩之所以会不知不觉跑来这边，大概是因为心急着想要立刻弄出一台蒸汽机吧？所以这才不知不觉地就在夜之中跑来铁匠铺外……好吧，姑且称之为‘发明家症候群’好了，就像当年阿基米德在澡堂泡澡时无意间发现了浮力原理、马上一边大叫着“ur！”一边体冲出澡堂一般，洪恩比起阿基米德的症状算是轻微的了，至少洪恩没有不穿衣服奔在大街上。

（注∶ur，希腊文的‘知道……明白……了解’等等意思。）睡不着的时候，漫长的夜晚是最难熬的。

兴奋过度的洪恩睡不着，脆利用时间在纸上规划着将来蒸汽机织布工厂的蓝图，一直规划到凌晨才整个画完，而且画完以后洪恩还检查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