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办法啊。我先和小丽回去，看一看小妹吧。你们谈一谈，不要呆那么久啊。”

我还是闭着眼，再浅酌一酒；苦苦涩涩，和心相仿，似乎是为伤心而酿的。

我借故外出，不为什么，太苦恼了，我须要找一点神上能依靠；只是我首先想到的，居然是青楠！也许跟一个知道一点内的说家中的事，比向亲更容易，不过嘛，我还不想向她承认自己是个彻底的变态。终于，还是要找儿，但我已虚怯得连面对小丽也不敢；要不是她睡着了，我想我连用最隐晦的说法也吐不出。

“别再喝了。”

幼薇从我的手中取过杯子，握住我的手；原来她已坐在我的身旁。

“你说该怎么办？”

本来用手支着的我，一下便栽到幼薇的肩膀上。男嘛，有时候也跟小孩儿没有两样。

“唉……”

幼薇幽幽地叹了气。她就像母亲一样轻抚着我的发；小孩居然也有成熟的时刻。

“我也不知道啊……其实嘛，我想……爸爸你逗欢喜时，也是蛮会叫误会的……”

“怎么说？”

我听罢马上弹了起来。“真的假的？我可从来没有──”

“是的是的，”

幼薇轻拍我的手背说：“所以我说是误会啊。”

虽然如此，她这样说还是证实了这是我的问题。我心里郁闷，只想在被窝里躲起来。

“幼薇，你说啦，我们回去怎么办？”

幼薇默然，我也不想说什么，周围除了一点音乐和微弱的谈声，似乎天地之间只有我们俩──天啊，那该多好！

“其实我想问，”

隔了好一会，幼薇以很犹豫的语气说：“唔……你……有想过──不，应该说，有没有一瞬间接受过跟小妹……那个？”

在昏暗的光线掩护下，我勉强地点了。其实在小亭里，我的理智的确是给欲冲倒了。不然，她才抓住我的时，我就该制止她了。

“那么，也许你还不是太抗拒吧？”

“什么话？”

我压低声线说。

“一宗罪犯了两次啦！还要再来？我才──”幼薇摇摇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便不要做；你不抗拒，我也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

我瞪着幼薇。

“爸爸是大家的爸爸，妈妈啦，小妹，姐姐，我不能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