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那你那晚不是她爸爸？你在她身上翻滚，在她身上倾泻，你甚至……老陈，这样说吧，那晚，你在她身上是无所不用其极。”想起老陈二度春风，竟然完全抛却了父身份。

老陈听着我的责骂，张大了，看来那晚的一切都被我看到了，“老张，你——你不仗义。”被我看却了秘密，他表有点尴尬。

知道老陈说的是什么，“老伙计，不是我喜欢窥探你的隐私，我是怕……怕你错过了机会，怕伤了青楠的心。”老陈低下不说话。

“还记得我们一起赌，一起嫖？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在阿里大山处，那对的母，竟然提出跟我们一起走。

“当时，你还要我叫你岳父。”

“老张……”提起当年那对母，老陈似乎摆脱了当前的尴尬，“你――你和她儿相好，我还不是你的岳父？”沧桑中带着自嘲，当年的老陈似乎有点迷恋比他大10岁的，两一直纠缠着，那似乎也动了感，只是后来的变故，才让两分了手。

“你不也把进她的嘴里。”想起两当年的所作所为，我们更兴奋于率而为，“后来，你还说，你以后如果生个闺，就让我搞。”想起多年后自己第一次和青楠在车里，虽然有点对不起老陈，但毕竟找到了释怀的理由。

“老小子！”老陈并不着恼，给了我一拳，他似乎被往事勾起来，“那些年，我们一起吃，一起喝酒，一铺而睡，我记得我们四个一张床，你和她儿搞完了，非要推给我，我就当着她母亲的面进她的嘴里，你却上去把她母亲搞了，说是两清了。”

“呵呵……在你面前，我总是吃亏。”想起母两一起灌满了我俩的，心里从没那么激爽过。

老陈听着我说，苦笑着骂了我一句，“老小子，讨了便宜，卖了乖。”猛然想起青楠，虽然在辈分上又比他小了一辈，可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儿，“老陈，我可不愿做你的婿。”老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倒希望你现在是我的婿。”他似乎还纠结于和青楠的关系，“说实在的，你和青楠好，我不在乎，你自小就有缘，青楠喜欢你，也是自然。可我没想到……”

“那你说心里话……”我看着他的眼睛，每到这个时候，我们都需要彼此掏心窝子，“你喜欢不喜欢青楠？”视着他，让他心灵上得不到休息。

老陈沉默了一会，终于点了点。

“起初，看到你们两亲热，我也嫉妒过，你小子那作为，青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