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而费心思说了那么多话，你觉得又有必要么？你是不小心告诉了我实，怕我报复你，又赶紧改，不是么？”

“这么低级的掩饰方式，你认为我有这么笨么？”

“哼，这正是你的高明之处！反正这次你别想再骗我！”

“呵呵，你们那天中午用的什么样的姿势做，我可一清而楚，要我说出来么？”

付筱竹笑了笑，然后说了两种。

刘小静说不出话了，那天他们确实只用了那两种。沉默了片刻，道：“这么说，照片还是在你手上了？”

“不错！”

“那你一开始说的话都是假的？用你的话说，只不过很合乎理而已？”

“对啊，你很聪明！”

刘小静愣愣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她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不吃饭了么？”

“不……不了。”

她实在是不想在再面对这个了。

“这样对身体不好，来吧，我请客。”

“不……真的不用了！”

她转过了身子，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可是，付筱竹又说了一句话，让她停住了脚步：“如果我又说刚刚的话是假的，其实我没有你的照片，你又会怎么样呢？”

“你……”

刘小静转过身，死死盯着她。

“如果我告诉你，我之所以知道你们用了什么姿势，其实是从秦大爷身上看出来的，他只有两种很熟练，其他的都比较生疏，所以我就大胆地猜了那两种，我运气很好，又被我言中了。那你又会怎么样呢？”

“我…”

刘小静脑子都要开了，一片混。好半天，她稳定了一下心神：“筱竹，不用给我解释太多了，我思想得什么都分不清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拍下照片？”

付筱竹笑了笑：“我也只告诉你一句。照片呢，也许有，也许没有，而且，你觉得它有它就有，你觉得它没有它就没有。如此简单而已。”

她看了看发呆的刘小静，道：“你现在还能分得清到底有还是没有吗？”

刘小静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紧盯着付筱竹，好半天。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而这样的为什么自己又偏偏认识？

老天啊，你究竟是怎么安排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