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心形线Cardioid（四）

了的痕迹。

“楚楚……姐？”

昏暗的路灯照着颜楚楚的侧脸。

“哎，哎？”

颜楚楚有些慌地摸着自己的脸，手指尖上沾上了湿润的水滴。

灯光照着的颜楚楚的侧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一道清晰的泪痕挂在那里。

“好奇怪啊，我怎么流眼泪了？”

颜楚楚这个时候还想要提起嘴角做出微笑的表，但在挣扎了几次之后，她还是紧紧地抿起了嘴角。

她开始皱起眉想要阻止泪水继续漫出眼眶，但滚烫的泪滴还是从她的脸上一滴一滴滚落下来。

“好奇怪啊。”

颜楚楚把围巾捂在了脸上，就像是不想让别看到自己的表那样。

但这个动作反而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小声的呜咽。

“楚楚姐！”

林可唯赶紧上前抱住了失去力气跌坐在地面上的她。

“呜，呜呜……”颜楚楚抱着面前的少开始小声地哭泣，她的膝盖因为和地面的摩擦了皮，鲜红色的血渗了出来，但她已浑然不知。

“楚楚姐，没事的没事的。”

林可唯努力安抚着怀中的少，但收效甚微，怀中颜楚楚的身体开始剧烈起伏。

“呜，呜呜呜。”

颜楚楚把埋在林可唯的肩膀上，林可唯能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打湿了一大片，泪滴还在不停地渗透她的衣服沿着她的肌肤留下。

“小唯，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但是，但是我。”

颜楚楚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着。

不知道是在控诉什么，还是在埋怨什么，又或者是在陈述什么。

“呜，呜，啊，啊……”

跪在地上的颜楚楚胸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溢满的感堵在她的胸，让她无法呼吸，无法喘气。

“啊，啊……………………”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近在咫尺的林可唯耳膜被震的生疼。

“啊，啊啊，啊。”

不知道哭喊了多久，她曾经婉转动听的嗓音都变得疲惫而沙哑，叫喊的声音都变得像是金属的摩擦一样尖细而难听。

林可唯一直都使劲拥抱着怀中的少，尽力地去把自己身上的温暖传递给她。

“没事的楚楚姐。”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