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好奇地问小张：“这世界真光怪陆离，怎么有喜欢这种玩意儿的？”他说：“你少见多怪而已，等会找个地方坐下，我再说一些更匪夷所思的你听，我们这一行，收得客钱，就得顺他意思，越变态收费就越高，吃得咸鱼抵得渴，看钱份上，就陪他们疯癫好了。”

来到酒吧，我们找了个寂静的角落坐下来，叫了两杯啤酒后，把挨靠在椅背上，点着枝香烟松驰一下，老实说，今天连跑两场，也真够累的。小张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数，抽出几张，递给我说：“扣除了导游的俑金，总共是五千块，每一半，这里是两千五，你数数看。”我接了过来：“谢谢，以后再有这样的好差事，尽管召我好了。”把钱塞到钱包里。

一杯啤酒倒进肚里，小张的话匣子便打开了。他呼地吐出一烟圈，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刚才那场戏，是例牌菜式而已，许多本来的客都喜欢玩这种把戏，除了困绑、强，还有灌肠、鞭打、倒吊都有！”我差点给啤酒呛着，了出来，带点不好意思地问他：“啥？真够变态！”小张也给我逗得笑起来。

接着又说：“不过，喝倒是遇上过好几宗，大多数都是跟我时，让我把到她们嘴里去，然后吞掉的。可有一趟，那客时却取了一个高脚酒杯放在身旁，到我得快要时，就要我拔出来，都进酒杯里去，然后倒进一点香槟，混和着慢慢地喝，津津有味得像在享受着陈年佳酿，还说这样才又香又滑呢！嘿，想不到我的后代，全变成了她的食品。”

“又有一趟，也是一个本子，年纪看来还不到二十岁，替我戴上了安全套后才让我她。本来戴套，平常得很，可是当我后，她马上小心翼翼地把套子从我上捋下来，仰着将套里的一点点地倒往中，逐滴逐滴地舔进嘴里，细嚼一番后才下去。”我又奇怪了：“何必多此一举，时都进她中，不是还脆利落吗？”小张呷了一啤酒，然后说：“我也是这样问她，你猜她怎么回答？她说，进里当然是香滑鲜甜，可是她偏喜安全套那种橡胶气味，当混集着一起时，就会变得格外馨香浓郁，令都带有一种特别的芬芳味道，进嘴里，无可比拟，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能有这么美味可的。”我叹了一句：“哎，本连喝也这么讲究，真想不到！”

我跟着又问：“本既然喜欢搞这些变态的玩意，可在本肯的多的是，嘛要老远跑到香港来？”小张回答：“这就叫隔邻饭香嘛！你不见许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