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手少女樱

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金风

师傅讲到这里，这个故事就跟百里峡老大爷讲的完全对上了。我的师祖之所以没有能够再踏上岛国的土地，是因为他在探寻北平近郊的寺院时碰上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向导被误认为汉，他则被误认成皇军的。

然后他就翘了辫子，而他身上仅剩的一卷“凤式”也变成了老屋中的糊窗纸。

这是一件对于外来讲非常可笑的事，可是置身事内的我怎么都笑不出来，反而觉得脊背如同檽木光寺那时候一般阵阵发冷。

檽木光寺的预言成真了。但是唯一有出的地方是他低估了中国民觉醒的速度，在某个伟空前绝后的战略和战术的引导下，配合苏国和美国的强烈打击，扶桑的帝国大梦瞬间崩塌，也由此变成了美国在远东的战略支点。

檽木光寺算是猜对了，可是他自己却在为了保护祖国文化传承的战役中倒下了，倒在了被侵略国家目不识丁的一群年轻农民的手里。

这算是因果吗？这算是宿命吗？

命运之的运转轨迹，究竟想把这些背负着文化良知的古技艺继承者引向何方？而他，为何就变成了战争的炮灰？

当我和师傅讲述完在北京近郊听来的后段故事之后，师傅也唏嘘不已，不住地摇。

“这就是命吧。老夫认为，檽木大师并没有后悔过。他本来可以锦衣美食逍遥一辈子，但是这是他的选择。既然选择了，他也就没有回。”

师傅最后跟我说了这样一席话是的，我明白这样的心境，也许在台上我们不过是一群用绳子将身体美感放大的艺，但是在台下，我们同样是男。

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回的男。

怏怏地从师傅的老宅里出来之后，我真是一个两个大。师傅倒好，藉早已不问世事而置身事外，只是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我，并没有教我今后的棋应该怎样落子。

莫非我要遍寻东北的名山古刹，然后把它们的主持揪到面前问：“敢问大师，不知你有没有见过一本里面画了很多被绑住的子的卷册？”

这显然是痴说梦。我若真出这样的事，还不被当作神病患者抓进医院里？我正按着两个太阳靠在车门上伤神，突然感觉肩膀被捶了一下，紧接着耳畔响起了曼曼略有些不满的声音：“我说，你师傅那么老了倒还挺神的，可是你们两个讲那么多都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讲完了你突然像家里死了条宠物狗一样，一脸难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