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亚带数码相机的7650，售价是七千多元。柳秉元属鼠，1948年生，大柯雷五岁，可在柯雷看来觉着比自己还年轻。开着本的名牌车，比起来，家是富翁，自己只是个温饱。

80年代初，柳秉元凭着自己能维修各种机械设备的手艺，私下里在厂外给维修设备，主要是乡镇企业和初创的私营企业。最先是业余时间捅咕，慢慢活多了不过来，就找了几个伙着，慢慢地鼓捣起来，光靠业余时间不行了，他脆停薪留了职，成立了自己的机械设备维修队，私可以开公司后，转而成立了机械设备维修公司。几年下来，他挣了一笔好钱，完成了初步的原始积累。后来由于企业结构和市场的变化，机械加工业萧条不景气，柳秉元及时转行，解散了维修公司，投资开起了饭店。别开饭店大多是租房子，柳秉元一上手就买房子开饭店。也许别想的是不好时扑噜扑噜走，这也许就是本市的饭店频繁换幌换名换店主现象的一个原因。柳秉元想的是：要就往好了，想办法把它好。租房子那是临时埋锅造饭，买房子是安营扎寨，来和气势就不一样。租房子做生意没有归属感，心里不踏实，咋做好生意？买下房子觉着是自己的，咋咋有理！尤其是租房子把钱白扔给房主了，那是纯利呀！钱还没挣呢！先把红利给家拱手相送。买房子虽一下子掏出许多，但那只不过是把现金变换成了不动产，啥时候都是自己的，饭店开不开业都用不着掏费用。只要开了，进钱都是赚的。所以，这些年柳秉元的“乌拉羊”一直火着，别家临近的饭店门频繁变换大王旗，只有他的“乌拉羊”昂首挺立。们对他的饭店有很多猜测，诸如背景呀！财运呀之类！就是不解他的经营哲学。

三在“大连渔港”的二楼，进了服务生让进的一个单间，柯雷张罗着让樊黎明点菜。樊黎明虽说当着房产科长，但毕竟是工厂，相对比较封闭，吃请并不常有。何况工厂在半倒闭状态，工开资都很费劲，有几个能常请这样规格的饭店？所以，樊黎明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也没客气，点了两个想吃的菜。柯雷让柳秉元也点两个，柳秉元只点了一个可自己的，让柯雷再点一个，说四个菜就够。柯雷说不行，怎么也得六个菜。柳秉元拦住说：这菜码还行，要六个吃不了，柯雷只好作罢。

三一边喝着一边闲聊，工厂近况，搬迁内幕。三中柳秉元和柯雷自己都不是厂子里的了，两说啥都不在乎，离开了，对厂子的和事还感兴趣。只想多挖点儿不知道的东西，而樊黎明却想尽量不接触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