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门，柯雷敲了半天也没应。柯雷执拗地又加了点手劲儿敲了一会，还是没动静。柯雷不甘心地正要离开，隔壁邻居家门开了，主探身出来，从屋里出了亮光，她看清了柯雷的模样后，问柯雷是找苏家的什么？柯雷告诉她找苏国庆，我是他同学。“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以前常来找国庆上学的那个！长成大小伙子有点不认识了。”她又压低了声音说：“你进屋我跟你说，在外面说话不方便。”柯雷进屋，关上了屋门，主还要往里让柯雷，柯雷说“不麻烦您了，就在这说吧！”“好吧！我跟你说，国庆家出事儿啦！咳！接二连三的！先是国庆他妈在国庆刚上班那年去世了。光剩了他爷俩过子。到今年春天，正好国庆他妈死了一年半的时候，国庆他爸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国庆他爸才四十刚出！你说能不找吗？长得又那么帅气，不找也白瞎了不是？还是个有才的，是那个什么保密的研究所的研究员。他们所里新去个大学生看中他了，俩搞起了恋。哎！差了十八岁。那姑娘来过，我看见了，也挺漂亮的。虽然差得大了点儿，我看挺好的。谁知没多久，他们单位有说他俩搞男关系，开批斗会批斗国庆他爸，国庆他爸子耿直不服，说我们是正当恋。什么正当恋？你多大？她多大？你这是流氓霸占玩弄大学生！这是国庆他爸单位那个当了造反派后又当革委会主任的司机说的。这是国庆他爸跟我们孩子他爸说的，说那个当的司机对那个大学生不怀好意，曾多次调戏她，她不从，见比她大那么多的国庆他爸跟她搞上了恋，那家伙妒忌了才整国庆他爸。”

“后来怎么样了？”柯雷看到主说的慢腾腾的有点着急，他想快些知道国庆家怎么没？国庆在哪？怎么不在家？

“那家伙没完没了地整国庆他爸，多次开他的批斗会，还指使动手打他，国庆他爸让他们给打得胖肿脸，后来就不让他回来了，隔离审查。国庆他爸受不了这不白之冤，从隔离他的楼上房间的窗户跳楼自杀了。”

啊！怎么会这样？

“咳！国庆他爸太刚烈了！怎么能去死呢？那国庆呢？他不成了孤身一了吗？那国庆啊和他爸一样血气方刚。他知道是那个司机出身的害死的他爸，他去找那个家伙算账去了。咳！那不是拿着蛋往石上碰吗？还是年轻啊！让家给抓了起来，定了个什么‘反革命报复罪’的罪名，押监狱去了。这还是后来居民委管事的来告诉的，居民委的还行，让我们帮着照看国庆家的房子。这不，我听到你敲门就出来了。咳！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