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家厂通风报信，在合谋坑害我们社会主义的大好河山。局领导告诉他，我们坐在这个位置上，做什么事都要先考虑“中国国”，然后才能办事。

张楚终于有些省悟，这“中国国”是什么意味。只是他觉得还是有些滑稽，中国普通老百姓，竟也接受“中国国”这四个字。

从那时起，张楚对这个工作完全失去了兴趣，甚至还很讨厌它。有一次，他给局领导送去的批阅文件里，有意写进“中国国下的某某工程环境质量影响评价报告”，局领导就这样把他调到社会福利处去了。

诗芸了解到这些况后，就更加用心地呵着张楚的子，甚至在张楚面前还故意卖乐，让张楚心宽松一些、愉快一些，不让他在社会上挣扎自己的心灵。张楚由于工作中不得意，在诗芸身上，就变得更加放肆自己，寻求一些体能释放。他有天半夜里醒来，问诗芸，我怎么睡在你身边的？诗芸说，谁知道你从哪里爬进来的？盗花贼。张楚听了这句话，就说，我记起来了，是你在门拽住我的，不让我走，留野男睡夜，你真像个小娼。诗芸听了，就假装疯癫癫地说，你说我是小娼，我现在就娼一下给你看。然后翻身起来伏在张楚身上，一边吻张楚，一边抓住张楚的阳具，说，这样算不算娼？张楚说，不能算。诗芸拿住顶进自己的身体里，问，这样呢？张楚说，还不能算。诗芸坐起来，颠几下子，问，这样呢？张楚这时有些升上来了，他一边搓揉诗芸的子一边说，有点像。诗芸突然剧烈颠起来，大着声说，还有点像？快说。张楚立即说，小娼，小娼，小娼……

结婚后，诗芸更加随意张楚。甚至有时，她看到张楚跟她妹妹诗茗调时，也当没看见。诗芸只是想，张楚她，她妹妹也她，张楚跟她妹妹也只是玩心而已，不会有什么发展。但诗茗离婚后，有一阵子真让诗芸担心起来。她怕妹妹守不住寂寞，会主动撩张楚。况且她平时从诗茗的眼里也看得出来，诗茗喜欢张楚。但隔了一些子，诗芸没有从张楚身上发现什么，也就不再往其它方面想，一心一意和张楚营造的小窝。两只要在家里，就缠在一起，恩恩斗乐趣。有次诗芸在张楚怀里，对张楚说，算起来，我从十七岁被你蹂躏，这几年下来，你算一算，我被你蹂躏多少次了？如果你每次付我一百块钱，你要付我多少钱？损失太大了，全白给了你。张楚听了，也假装认真起来，说，你有没搞错，是谁冤？应该是你付我钱，我是被你包养起来的小，你还不起我的钱，你就得付一辈子给我，明白了？诗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