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列车到了无锡，已近傍晚。两下车出了车站后，张楚叫了一辆的士。两个一起上车，然后在市政府附近一家宾馆下车。从下火车再乘的士到这家宾馆的一路上，陈仕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像是把一切都到张楚手里，让张楚来安排她，或者就是来考验张楚的。张楚心里很矛盾，因为陈仕的背景不一般，张楚既不能轻慢，又不能出格。张楚就是完全吃透了陈仕的心思，还是有些疑惧。这一刻，张楚地体会到，摸着石过河，是智者不明智时最明智的选择。

张楚开好一间双房间后，两个一起上去。房间在三楼，宽敞明亮，窗外是无锡最繁华的大道。但张楚这会儿却没有闲心领略这个城市风光。他坐在沙发上，一直在心里犹豫着、斗争着。张楚出来时，诗茗跟他说好了，要张楚把旅馆房间的电话号码给她。诗茗盯张楚，比诗芸还要盯得紧。张楚不知道诗茗是什么心理。也许是诗茗知道他不忠诚而诗芸还不知道的缘故。但他必须给诗茗房间电话，他给了诗茗这个电话诗茗就会放心。最后，张楚还是鼓足了勇气对陈仕说，我知道我出差，我说到了无锡给她宾馆房间电话号码，她可能会打电话过来。

陈仕听张楚这么说，轻轻地笑了一下，说，你真细心。没关系，有电话来你接。等服务员把房间该送来的水瓶、水杯、毛巾等使用的东西全送齐了，张楚在门外挂出“请勿打扰”的牌子，把门锁死。这时候，张楚心里明白，再在陈仕面前装傻就说不过去了。更何况，陈仕的那个胸脯，在张楚的眼前已晃了几个小时，张楚已抵不住那份诱惑。

张楚回到房间里时，陈仕坐在床边上，低着，像是在等候一切早该发生的事现在要发生一样很安静的样子。张楚走过去在陈仕身边坐下来，眼睛看着地面却像又没了主意，或者还在为自己将要越轨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安。陈仕等了一会儿，见张楚没有动作，就用肩碰了一下张楚，说，你在看呆。张楚侧过身，眼光在陈仕脸上仅停留了一秒钟左右的时间，就一把将陈仕抱住。这个突然的动作，如果再延长一点时间，张楚就可能失去了勇气。陈仕却像早已急不可耐起来，很快抱住张楚翻滚到床上。张楚在陈仕的怀抱里，似乎随便压摸到她身上哪一处，陈仕都会嗯嗯呀呀地发出一连串的叫声，像是由于身体压抑过久终于逮住了一次释放的机会似的。

陈仕抱着张楚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了很长时间。从床的这一翻到那一，又从那一翻到这一，中间两还翻到地上去一次。等到陈仕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