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的。只是一想到冯明要走，以后再失去联系，成为陌生，我就很伤心。我心里……可能已经上他了……”

我再也不好说什么了，英子慢慢起身下地（一天连着几次做，够她受的，我心里恶意地想到），随便穿了件衣服，出了门。听动静，是去了冯明的屋子。

又过了一会儿，我脑子很，点了根烟，然后去厕所胡擦了把脸。再经过冯明的房间时，我看见，他的门半掩着，英子傻傻地站在冯明的床边，冯明直直地躺在床上，亮在台灯底下的一双亮亮的眼睛，却带着水雾。我和他对视了几秒钟。冯明向我苦笑一下，毫无顾忌、毫无掩饰地流着泪，象个孩子。

英子走到我身边，低声对我道：“我再和他说两句话，好吗？”

我点点。英子回到冯明屋子里时，随手把门关上。

不到五分钟，就听见英子的呜咽声变成了压抑着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一夜我真的一点都没睡。要么是英子哭，要么是冯明哭，要么是两一起哭。我脑子里成一团麻，天亮之时，我终于有了个主张，才踏实一下。在睡前的最后一个念是：他们不会边哭边做吧？

第二天早上，英子眼睛肿得象个桃子，她早已经穿好衣服，正帮冯明收拾东西，果真要送冯明出门了。见到我，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眼睛里有一份秋水般稠稠的离，却还是难以自制。

已是夏未，但北方的天气还是有些热的，她却身上齐齐整整地穿戴好，连胸上的白也被一条绕脖的方巾盖住多半，灰色衬衣的袖都系紧，下身是一条宽脚的白色长裤，一直遮到脚面，竟是除了拖鞋处露出十只可的乎乎的小脚丫，整个身体遮蔽得风都不透一丝！

她见我上下打量她别有用心的穿戴，眼光还坏坏地在她苗条的腰身和裆部打了个转，好象才意识到自己的微妙心态欲盖弥彰，愈加不安，连鼻子都红了！

我向英子笑笑，冯明在我看英子时，整个好象都冰住了，连粗气也不敢喘一声。

“冯明今天回老家。我送他到车站。好吗？老公。”英子指了下冯明，冯明象个孩子一样，在我面前连连点。

我不露声色地也向他点点，英子受不了那种紧张到要令她窒息的空气，借故出去了，我顺手拎拎冯明的行李，然后低声叫他关上门。

冯明虽是悲哀得难以自持，但看我这样的行事，他还是很紧张。和我的眼睛只对视一眼，他的眼睛马上飘走。

我拉着这个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