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玩物

的穹，将凤昭宫完全笼罩。

地上流着的亦非鲜红血河，而是白浊的泉池，更无刀山剑树，有的只是数十、数百、数千纠缠卷、扭动摇的躯体，与无数波起伏的尖耳及狐尾。

翻腾的、颠扭的腰，狐媚们甩动滴着汁的尾，每个的身子都与一、两甚或四、五纠缠着，阳物、手脚、腿、腰肢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态，不分青红皂白地黏合在一块。

偌大的宫廷里黑压压的，数万的体温和蒸馏成黏鼻沁肺的热气，弥漫整座凤昭宫，无数呻吟娇喘堆叠，在耳边如雷作响。

浩海中，多数是长着大耳、抖着尾的狐媚，族数量极少，至多数百来。

一道金端坐在欲海中央，火光熠熠，看不见金中是何物，其光照耀四方，覆盖天顶的赤黑穹亦由其所生。

霜月看得呆了，不知自己所在，究竟是什么地方。

“唉呀，你这脏东西，瞧瞧你，怎么在这尿出来了？”

耳边突然传来鸾仙不满的牢骚。

霜月回神，只见自己身下一片黄汤，原来她在惊骇之余，竟然失禁了。

身旁孩童见状，兴奋地又叫又闹，甚至也跟着撒了起来，侍们连忙拉扯他们颈上皮绳，令孩童安静下来。

“脏成这样，怎么见娘娘？”

鸾仙叹道：“罢了，先带她们去池里洗净身子。”

颈上一紧，霜月连忙跟着鸾仙手中皮绳往前爬行。

“姐姐……”

“是鸾仙姐姐……”

“她牵着那水晶肌肤的物……”

路上的狐媚们见到是鸾仙，纷纷止了欢，让出路来，她们眼神如舌，虽然只是远远旁观，霜月几乎可以感受到那湿热的舔舐。

一泓十丈见方的雪白池子在眼前展开，池水浊白，仅及腰。

浓郁的母气味飘进霜月鼻中，池里流着的全是。

阵阵凄厉惨叫传来，霜月抬，往声音来源处望。

有那么一刹那，她以为池边有数十子身着白衣被捆绑于木桩上，恶鬼拿着铁叉穿肠，将她们的血放池中。

但霜月很快便听出，惨叫虽凄，却是欢美至极，几欲发狂之声。

只见池边架着数十座奇妙木床，模样有如一趴伏体，床体曲线圆弧，可贴合体，亦有手脚躯，但、脸处却有一巨大空，直将整个胸腹都挖去了。

霜月很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