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法理解为什么拱柱后会连接蓟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不过仔细想想，类似的事以前在瑶池的时候便遇见过不少次，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穿过拱柱，映眼帘的是一个宽敞但却密闭的球形空间，铺地的金色瑞连着脚，脚连着，把空间内的每一寸地表都覆盖住了。

球形空间的正中心虚浮着一团明亮的光气，光气中伸出数尾巨大的带须树根，纠结成不扭的辫子模样，清澈的体从树根的末梢，滴滴答答，点点滑落，竟在原上汇众成一潭不小的泉水。

身穿漆黑战甲，手持长矛，肩披星月斗蓬的亚瑟主神，欧汀，正盘腿坐在泉水旁边，凝视着水面。

（欧汀在这里……这么说，这儿是观宙台了？

“你来了，阿劫玛谛。”

欧汀回过来，用他仅剩的单眼注视着我。

“叫我们来的不是你吗？”

我道，“还让我们在众神殿里苦等那么久，你若真有要紧事，直接讲明不是清楚了当？”

欧汀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当初我忠告你的两件事，现在看来，不论哪一件你都没有切实遵守。山他道，”

洛基如此，那名叫伊织的魔也是如此。““你……”

我听了，急忙喊道：“伊织才不像你讲的那样！她是真心为我的！那是……露西法……”

“她的确对你一片真心，无庸置疑。”

欧汀不急不徐，“但这和为祸世界，是两件完全互不相的事。”

“唔……”

欧汀的话听在耳里已经让恼火，但更令气愤的是我竟无法反驳，遂喊道：“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讲这个事吗！”

“当然不是，到这儿来。”

欧汀用手中长矛指了指泉畔某处。

我气呼呼地大步走去，站在泉水旁。

离远时还不知，但就近一看，泉水上竟然浮映着许多的影像。

有在众神殿中沉睡的伊织、在黑夜中疾行的托尔相贺尔德、就着火光商议事的瓦尔姬丽九姐妹、引领着幸存类的尤理耶相加百列、甚至连外形浑沌不明的虚霜娜都化作一团团的影像，在水面上涟漪。

“你……原来你一直用这东西来暗中窥视我们！”

我惊怒不已。

“我并没有窥视你们，”

欧汀不以为意，“我对这泉水没有权力，它只反映这个世界希望我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