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是什么？”

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到处都有。”

检烂的道，“可能是某种代号吧。”

“到处都有？你在哪看到的，我可从来没看过这种东西。”

“到处都有啊，你放眼望去的所有东西上，只要仔细看，都能看见。”

捡烂回答，语气不像是在胡说。

“你……你的眼睛没问题吧？”

我诧异道，“这图案怎么可能到处都有，我可从来没看过。”

“所以才奇怪啊，好像只有我看得到。”

检烂的站起身来，“一路上我问过很多，每个的回答都跟你一样。”

他一站起来，留在岩石上的图案便消失了，岩石表面又恢复成原本凹凸不平的模样。

接着，为了取信于我，检烂的在岩壁的其他部分，甚至连帐棚、锅子上，都画了一遍这个图案，而他的手指也确实能在每一样东西上画画，只是他只要稍微退开，所有物体马上就会恢复原状。

“这并不是我画上去的，而是本来就有，我只是照着描而已。”

检烂的补充道。

“那……姑且不论为什么会有这种图案好了，这有什么作用吗？”

我越看越是惊朋方。

“……没有什么作用。”

捡烂的耸了耸肩，“可能是我描得不对吧，因为我其实看不太清楚那个图案的真正模样。”

我望向检烂的，他的脸被又密又长的白发遮住，完全看不见他的表。

“我听不懂……这图案应该有什么作用才对吧？总不可能只是让画好玩的……”

“嗯，这我也答不上来，总而言之，你问我有什么怪事，大概就只有这件了。”

捡烂的两手一摊，“我要重新煮饭了，你要不要吃？”

我伸出手，在捡烂的刚才画画的地方，试着用手指去描，但指尖碰到的只是坚硬的岩面，什么东西也画不出来。

更进一步的问题，比如说这图案的意义和用途为何，检烂的也答不出来。假设他说的全是真的好了，如果这图案是普遍存在于所有东西之上，那为什么只有他看得见，其他都看不见呢？

（本来，我只是想看看检烂的能不能给些有助了解心象仪异常的线索，岂料却得到更多难解的问题……

抱着全新的疑问，我和捡烂的道别，驾着飞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