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赤的身躯上散发微光，各式毒蛇仰着三角形的脑袋，吐着紫红色的蛇信，在她身上以及两腿间滑进滑出。

这就是喜久子，过去曾是我母亲的。

“喜久子！”

丽子喊道，“把眼睛睁开！”

“呜呜……嗯嗯！”

听见丽子的嗓音，体抽搐起来，她的腰肢和两条腿都悬空摆动，隆起的肚腹肌肤底下，有许多蜿蜓的黑色阴影悠游，看起来怵目惊心。

“噫噫……啊啊！”

随着高亢的尖叫声，滋答滋答的，被绿色胎盘里着的蛇婴从子痉挛不止的下体排出，一个接着一个，落她脚下的毒潭里，总共产下了五只。

“哎呀，没想到这么快就生出来了，”

丽子见状，表愉悦地笑道，“果然放在的肚子里，要比自然孵化快得多了。”

“你让她替你孵蛋？”

我难掩惊愕，皱眉道。

丽子蹲下身去，伸手把那几条刚壳而出的蛇婴从毒潭里拣了起来，捧在掌心里细细观看，吐舌轻舔。

“不行吗？”

丽子神困惑，问道，“陛下若是不准，立刻把她肚里的孩子全拿出来。”

“不，随你高兴吧。”

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把蛋放进她的肚子里面。”

“那就遵照陛下吩咐了。”

一丽子笑道，把手里的蛇婴往黑暗中一扔，让她们的众多姐姐接手。

“啊……啊……小吗……是你吗？”

听见我的声音，沦为蛇生育工具的喜久子朦朦胧胧地呢喃。

我回过去，在产下五条蛇婴后，喜久子的肚子缩小不少，只是双腿依旧抽搐，下体正把一团被黏包里的蛋壳排出。

“你终于醒了？”

丽子冷笑，“陛下百忙之中拨冗来看你，真是天大的福气呢。”

“小……小……”

喜久子身躯扭动，双眸在发丝底下反映磷火的光芒，她颤声道，“妈妈知道错了……饶了我吧……以后妈妈再也不敢背着你，自作主张了……”

我伸出手，把喜久子脸上湿黏的发拨开，只见她除了眼眶泛黑，身形消瘦之外，似乎并无大碍。

“真厉害，被浸在这种鬼地方这么久了，你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我脱说道。

“小，求求你，饶了妈妈吧！”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