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的……”

“不准说那个名字！罪不配使用天父赐予的名！”狂怒的天使长米迦勒吼道，“自此刻起，她叫做露希法！”

“米迦勒，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莅法叶泪水盈眶，“你和她是最受天父宠的啊，路西华……”

“不准说那个名字！”米迦勒再度怒吼。

“……她、她不可能会背叛天父的，”莅法叶身子一颤，续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或者是有什么误会……至少让我们听听她的说词吧？”

“听这无耻罪的说词做什么？”米迦勒转过身，咄咄地道，“还是你们也想背叛天父？”

莅法叶等连忙否认，好一会才让米迦勒锐利的眼光从他们脸上挪开。

一边旁观天使长们的谈，我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这真是米迦勒的记忆吗？若是如此，为何他如此怒不可遏，我却感不到一点激烈的绪？）过去，我也曾透过幽影，窥探许多物的过去，只要一进其回忆之中，便会与那个物享有共同的绪与感受，但现在这个记忆的主似乎对眼前的剧变无动于衷，我感觉不到他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相较之下，眼前的米迦勒怒火炽烈，几近疯狂，显然不可能是这个记忆的主。

由于莅法叶等的劝阻，米迦勒凌迟露希法的动作缓了下来，这给了她充裕的时间复原自己的身体。

米迦勒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当回过神来，露希法的颈和半侧胸部都已经复原了。

“万死不足惜的罪！”米迦勒怒吼，“我要让你承受永恒的痛苦！”手中火焰剑往露希法脑门劈去。

但几乎只剩颗的露希法巧妙地改变了自己颈部以下的形状，她把胸颈变成了一条黑色的细蟒，蛇鳞飞舞，爬虫般在满是血污的水晶平台上滑走，把自己的偏开，避过了米迦勒的剑锋，转眼不见踪影。

“米迦勒……很痛耶，认识这么久，没想到你是这么残忍的。”露希法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

“给我滚出来，龌龊的东西！”米迦勒怒极，火焰剑往尸山上挥砍，巨力所至，无数尸首碎飞溅，呈见敢擅自改变天父所赐的躯体外貌！我要在你全身灌炎浆，用硫磺充塞你的血！”

“不用喊那么大声，我也听得见你在说什么，真是的……”露希法的嗓音不断改变位置，显然仍在躲避米迦勒的攻击，“早知如此，我就会再多准备一些时候，没想到集结天堂的半数兵力，仍不足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