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哇！这是你画的吗？瑶儿，你在画春宫图啊！这是什么？”程宗扬又拿起一张写满蝇小揩的纸页，“这是……手抄的《金瓶梅》？不对！哈哈！是你写的！”

纸上的文字明显有模仿《金瓶梅》的痕迹，但描写大胆，连《金瓶梅》也瞠乎其后。只是写作者显然对男之事并不十分熟悉，字里行间充满想象。程宗扬本来边看边笑，但渐渐收起笑意。他可以想象云如瑶如何在孤独和痛苦之中，把她的向往都融笔端，用文字和图画将她的一切都展露给自己。

云如瑶咬着唇，羞红的玉脸仿佛要滴下血来。

程宗扬柔声道：“如果这是书，这是我见过最美最热烈的书。”

云如瑶狐裘松开，露出单薄的小衣。程宗扬心一阵激，张臂拥住她柔滑的身子低声道：“你刚小产过，别着凉了。”

云如瑶讶然道：“家未曾小产啊！”

程宗扬的脸色变了几下，妈的！又被那贱骗了！

云如瑶道：“你走后一连几个月，家的寒毒都没有发作，后来身子一天凉似一天，三哥不放心便找个婆子来看。那婆子开了方子，家吃了几副，不知为何越来越嗜酸还断了癸水，停了方子才好些。谁知过了几个月突然有说家小产，用了下胎的方子，再寻那个婆子已不见踪影。可家失了身子的事再隐瞒不住……”

程宗扬明白过来，那婆子显然瞧出云如瑶失身的端倪却没有声张，而是在江州之战如火如荼时突然抛出。一则丑闻酝酿数个月，在最紧要的关揭露，使之效果最大化典型的剑玉姬那贱的手法。

上当就上当吧，顾不得去找那贱算账，程宗扬这会儿如释重负，“吓死我了，你没有小产实在太好了！我只怕你伤了身体。”

程宗扬一手环着她的纤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柔润的双上，接着他张开手掌在衣内一滑，包住她香滑微凉的玉。云如瑶身子一颤，含羞转过脸。

程宗扬在她耳边轻笑道：“瑶儿喜欢这样，对不对？”

程宗扬指尖一挑，捻住她的，在指间揉弄起来。云如瑶“呀”的低叫一声，娇喘道：“郎君……怎么知道……”

程宗扬坏笑谨：“我还知道瑶儿喜欢粗一点。”

他指间略一用力，云如瑶纤软的娇躯顿时一阵颤抖，她无力地伏在程宗扬怀中，“家云英未嫁便已失身，在世眼中不过是一个无行的，可是郎君，我一点都不后悔。”

她扬起脸依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