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秘密心事”－淫乱

这天晚上，我独自趴在床上，一面欣赏音响里播放的古典乐、一面悠闲地逐页翻阅相片簿、看藏在信封里男的相片；回味自己曾有过的甜蜜时光，也想起了当年那段荒唐事。

那时，我刚生完第二胎，儿子亚当骤然成为全家之宝、个个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一身上。而我，却饱受产后忧郁症的折磨，从早到晚、成天都无打采。而丈夫得了儿子，感觉后继有，便欣然接受亲友们的拍马、祝贺；尤其是亚当满月的那几天，夜夜都在外喝得酊酩大醉、到不醒事才回家。结果，一连五天上吐下泄，第六天吐到不但胃出血，连便秘也会流血；最后送医检查，才发现有恶胃肿瘤的可能。

全家、包括我们娘家，都被这晴天霹雳的恶讯扰得六神无主。几乎是全体总动员般、各处延医、请教……却把在风眼中心的我，更忽视了！当然，我也是六神无主、昏昏噩噩地过子；但每一天，心中却咀咒丈夫：希望他的胃癌是真的、很快就会恶化得无可救药。我开始想象，更盘算他不存在的未来、和我自由无拘的生活。

我看见自己在丈夫的葬礼上，拭擦眼泪、鞠躬如仪时，那些来吊丧的男士中，好几位都挂着猫哭死耗子的“哀戚”表。尤其是，那英俊潇洒的萧欣毅、和也来凭吊的摄影师；他们向我鞠躬时，注视我的眼中，竟隐隐含着一丝欣然的暧昧。令我好不安、也好那个。觉得自己实在是龌龊、肮脏到极点了！

只有那位与我同年、却小一辈的远房亲戚周季超；只有他面露真诚的同，彷佛亟欲安慰我丧夫的伤恸、疗藉我失落的心灵。我，终于体会出琼瑶小说里的“纯洁之”，原来是真的！但我有生以来，尚未曾品尝过纯洁之，就已成了寡；一个中道家、单身未婚的有为青年，绝对不可能考虑的婚姻对象，更别说还是带着两个孩子拖油瓶的！不，不！我不能，绝不能让这一幕成真！…我一定要告诉他们，及早死了这条心吧！别梦想我身为寡，还会与他们约会、谈恋！我杨小青仍是张家的、杨家的好儿；我依然有有脸、还是要做的呀！……对，我是需要、需要男的慰借；但，再怎么无耻，我也不会拿自己的格作为代价啊！

于是，丈夫尚未病膏盲、而全家已一片混中，我连月子刚坐完、身体仍然虚弱都不顾；就翻出亲友地址簿，诌了个藉、由周季超的母亲那儿问到电话号码，立刻拨过去找他。

周季超惊讶得要死，不敢相信我居然会找他。但听我急迫地表示必须见他一面，倒也立刻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