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决斗

给一个无能老还可以原谅，如今我手已经有些钱，不必为衣食住行担忧，如果还为钱投一个不可能与之产生的老的怀抱，就算世俗能够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胡清烟在这一刻完全卸下了心防，将自己的心理分析得很详细、很透彻。让很难相信有如此清晰思维的，会将生活搞得一团糟。

罗南并没有怀疑胡清烟的话，相反他相信了，也欣赏胡清烟这种坦诚，道：“就因为这样的矛盾心理，所以你才犹豫？”

“不错。你觉得我是不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胡清烟黯然一笑。

“你把自己贬得太过了。”

罗南微微一笑。

“难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对我还有兴趣？男真是下半身动物，哪怕的心理再龌龊，只要体没好，你们都会感兴趣。”

胡淸烟一脸轻蔑。

“如果男对不感兴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趣味可言？”

罗南不以为忤地一笑。

“这么说，你还想得到我？”

胡淸烟有些意外。

“好，就算我不顾廉耻让你包养，当你的，你又凭什么让我跟你？不要妄想我会上你，那不可能，这与你的年纪无关，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现在就可以很正式地告诉你，我永远永远不会上你，除非我疯了。你想打动我、吸引我，只能凭借其他东西。你有什么？你声声说自己是穷光蛋，也就是说你没钱；你年近六十，更谈不上色；你不象才子，更不是高官名士，你能有什么凭借？只有这栋房子，还有你身上的那点神秘。我是个很实际的，神秘会让我产生猜想，但不会让我投怀送抱，也就是说你身上唯一能吸引我的就是这栋房子。”

“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又或者想要我给你一个当的理？”

罗南兴味盎然地道。他忽然觉得与胡清烟的这番谈论很有意思，他还从来没有与身边的探讨过这样的话题。

“这栋房子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你想要可以拿去。不过你必须为我解答一个问题，你认为这栋房子值得你当多久的”不等胡清烟回答，罗南又问道。

胡清烟听到罗南的笫一个问题，有些愕然；第二个问题则让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虽然第二个问题‘早在她的意料之中，然而真正问出来，却让她有一种羞耻感。她很想说，她的每一天、每一夜都是无价的，可是这样的话她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