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合作者

核心。”

“江洋寻效忠于近藤室长，她又效忠于谁？”

“她效忠于你坐的这张椅子。”

“说得她像法官一样，她凭什么保持中立的立场？”

“凭借她受会长和近藤的共同支持。这听上去很费解，其实她是一个经历复杂的，她跟会长很亲近，又被迫加近藤所属的秘密组织，会长和近藤都以为控制住她，对她感到很放心，所以她才能在行政秘书的位置上一坐十年。”

“你对她也很放心？”

“没错，因为我比任何都她，她从不为任何事所牵绊，也不接受任何要挟。”

“把她说得很冷血、无，那你认为在我们的合作中接纳这样的一个，合适吗？”

“眼下别无选择。因为只有她是近藤和我都能接受的。”

“什么？”

“应该说是近藤先看中她，让她接替江控制你，她随后就通知我，我觉得这个安排正合我意。”

“原来她受你控制。”

“你错了，应该说我和她是合作者。”

“她不受任何事的牵绊，你认为她就能忠诚你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应该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你也在其中。至于她的忠诚，你不用担心，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让她参与进来。”

“好吧，但愿你的把握真的牢靠。”

祝江河点了点，没有再接话，就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有敲门走了进来。

来者是一个身材很高的，看上去有四十岁，穿着很保守，戴着老旧的全框眼镜。她走到距离罗南不远不近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先是鞠躬，再淡声道：“我是您的行政秘书刘素贤。”

罗南轻轻“哼”了一声，算作是回应。

刘素贤抬起，又道：“会长，近藤室长让我转告您，不要心存侥幸，没能脱离他的掌控。”

“什么？你……”

罗南不得不做出吃惊的样子，刘素贤的话似乎在暗示她是近藤一夫的，而非祝江河所说的合作者。

“会长多心了，我只是转述近藤室长的话，跟我的立场没有半点关系。”

刘素贤随即解释，不过这个解释听上去微带嘲讽。

“近藤室长只让你带两句话？”

罗南略显恼怒地问。

“当然不只这些。近藤室长还说，他可以考虑将您的夫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