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筒想了一下“嗯……美术馆那边新开一家怀石料理好像不错，我们去品嚐看看……你外等我一下……”

我走出办公室，听着老爹在里面讲电话，他先打电话回家跟老婆说自己晚上有饭局不回去了，又打分机叫司机小杜先下班顺便把车开回家。然后老爹走了出来：“走吧……”

满心喜悦的我便像是个小生勾着父亲一样勾着他的手臂，蹦蹦跳跳的走进了电梯里。我们坐着电梯进了地下室停车场，老爹领着我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面，那是一辆全新的黑色宾士220。

“老爹你换车了哦……”

老爹只是笑着拉起我的手，把一串钥匙和一本行照递到我手中。

“这是？”接过来一看，行照上的名字是《江易蓉》。

“这是老爹送你的18岁生礼物，你生那天我用你的名义去订的，前几天刚的车，一直停在这儿等你来开……”

我感动得满脸是泪，什么话也没说就扑进了老爹的怀里……

那天晚上我们没去吃怀石料理，老爹开着他送我的那辆宾士……载着满脸是泪的我，把我载进了汽车旅馆里……

他洗好澡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别哭了，你再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诱拐未成年少……”

我嘟起小嘴：“家成年了……”

“是吗？我检查看看……”他开始脱我衣服。

“不要……家臭臭……”

我闪身躲进了浴室，老爹笑了笑并没有追进来，他只是把卧室的灯关掉，在床上坐了下来，透过整片的隔间玻璃望着我。我望着那个坐在黑暗里的中年男，挣扎着要不要跨出这一步，或许其实从他送我第一份礼物开始，我就意识到他想要的是什么，而他给我的那些礼物……的确也是我生命中长久以来的渴望，那是我的程永远也无法填补的遗憾。我吸了一气，伸出手来慢慢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把脱下来的上衣、裙子、胸罩和内裤叠好……放到浴室的架子上，全身赤着转过来面对玻璃，我垂下双手，玻璃上正印照出我青春美丽的体，我闭上眼睛，任由玻璃外的黑暗和心里的黑把我吞噬……

我没擦自己，带着肥皂的香味水滴全身赤的走出浴室，老爹打开了卧室的灯站到我面前，低下来……在晕黄的灯光下开始舔吮我身上的水滴，我闭上眼睛努力幻想着另一张温热的唇舌。但那感觉竟是如此回异，我始终欺骗不了自己。他把我全身上上下下吮吸净后，直起身来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