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在老师鸡巴上与音乐作爱（上）

，大概也特有异国调吧！？”我问。

“嘻嘻，那还用说吗！？”杨小青笑开了答。

她仰倚沙发背上，两只藕臂抬起、托住脑后，满面春意盎然地嗲声道：“我谈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r.强斯顿，你想知道吗？”

“什么原因？”眼睛又盯住杨小青光溜溜无毛的腋下。

“因为他是第一个刮掉我腋毛的男！……”

“哈、我早该猜中的！”〔我心想。〕“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现代舞的表演、他作伴奏音乐演出的场合。我跟友郑淑雅去看表演，散会以后在酒会上聊天、认识了他；他是个职业钢琴师，作演出也教钢琴。而正好我原来的钢琴老师出国表演、停止授课，我不得不另外找老师，听了他的演奏非常欣赏，于是马上讲好跟他学琴，第二天就到他在住处教课的家里……

“因为那天恰巧碰上加州难得的雨天，我初次去，停好车子、撑伞按门铃都很生疏，几步路就淋到了点雨；里奥招呼我进去之后，立刻拿毛巾给我擦雨，还冲了杯热荼我喝。我递还毛巾、谢谢他的时候，觉得他两眼盯着我无袖薄衫的腋间猛瞧，瞧得我好不自在，后来才发现自己露出臂膀外、几根黑黑、长长的腋毛，更害臊得要死，羞红脸颊、都不敢抬……

“他说我们别急着弹琴，可以先谈一谈、同时听听难得的雨声。于是拉开落地玻璃门，让打在院子里树叶花丛的雨声传室内。我心里才安定下来、感觉十分暇意，跟他谈些我学琴的程度及喜的音乐类别，包括古典和漫作曲家的作品风格，也谈论近代古典乐、和所谓的现代音乐……

“他兴致勃勃提到现代音乐与舞蹈的密切关连，我才恍然悟出难怪他会为现代舞演出作现场伴奏……不知不觉对他产生好感，甚至认为自己也该练习些当代、现代作曲家的音乐……

“那，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主动讲天晚上看的现代舞表演，说我虽然不怎么懂，却非常喜欢现代舞的感觉，尤其它表现舞者的身体、动律，都好直接、也好澈底……

“”对，这就是为什么现代舞给的感受总是格外强烈的原因！“里奥说的时候，挥动两臂、双手像凭空抓住东西似的握起来，感觉好有力；我跟着点说：”所以他们舞者也都穿好紧好紧的衣服、或根本露出身体，让一看就好有反应，对不对？“…

“”对，你有没有注意？不分男舞者腋毛都刮得净净？像体得还不够澈底，非要将身上所有的毛都剃光不可似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