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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一个
过，其实蛮可怜的！……”杨小青解释道。
我没多说话，只记在笔记簿上。
“那，我妈在我弟弟家，去年一整年也没好过，因为弟弟跟他老婆闹婚变；我弟妹三天两
跑回娘家，而老妈了为不让弟弟幸苦，只好亲自照顾两个孙子、一个孙
儿，搞得每天团团转。我想出钱帮他们请佣，又怕弟妹反对，说我管他们家的事管过界，会大发雌威吵个不休……
“那，另外还有个原因：我弟弟在我先生的企业集团上班，等于是我们家在养他们的家。所以他老婆一直有
怨气，认为自己的先生不行、非得靠姐夫才有饭吃，产生严重自卑感而心理无法平衡、才天天闹事。”
“
个嘴，行吗？他们之间，有没有第三者介
？”我问。
杨小青摇说搞不清；因为怕知道得太清楚，反而无法采取立场；所以连问也不敢问。反而是她母亲有时会怀疑、担心儿子夫妻两各都有婚外
的对象……
“那，娘家这个样子，婆家那边也好不到那里；先生跟婆婆母子两为了公司事，被告上法院、说有什么利益输送的违法行为，一直调查、却拿不出证据；虽然大家相信是遭眼红陷害，终究还是影响到了整个企业集团的名声……
“以前稍花点钱就可以摆平官司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不行了，检调系统里很多都有反商结、充满搞垮资本家的动机；不但咬住案子不放，更在媒体上面大肆毁谤，好像故意要帮民进党似的、极力抹黑以前国民党扶植的企业，说我们是危害台湾的黑金势力等等。非常不公道的话……
“其实我先生家所作的，台湾多少都在作。包括生意上掠夺式的收购、合并，炒地皮低买高卖、改变政府规定的地目，获得增值利益，也是法令允许的都市计划变更；只要打通官员，就一路有护航势力，更是大家都知道的；谁犯法、谁没犯，界线根本是模糊不清的。”
以为杨小青要讲她婆家的际关系，却没料到她谈的是台湾社会写照一景。
就不吭声，在本子上记下一笔。
“其实我先生家的企业，很早就看清形势，也早在暗中支持民进党……至于台独不台独，倒是脚蹅两边、绝不表态。像为今年总统大选，台湾搞得全国沸腾；很多企业家摆明了不撕国民党的面子，暗中却支持陈水扁……我先生对这方面很有见地，说做生意要识时务，台湾独不独，本来就不是什么原则问题，那样对生意有好处，就支持那样……
“支持两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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