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第四章 出狱

，看着我的那对大眼睛里也没了当年的神采。

“小月！”

我又叫了她一声。

子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眼睛不再看我，紧盯着面前的观音像，双手合十，悠然说道：“施主，这里没有小月，只有静心。”

“小月！”

我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向她说：“我知道，我以前错怪了你，我对不起你！因为我，让你在大好青春的时候遁空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弥补这些年我所犯下的罪过，我想赎罪，用我的一生来赎罪！跟我回去吧！我会照顾你的一生一世，会用我的余生换取你的幸福！好吗？”

小月微笑着摇摇，平静的看着我，问：“那猫猫呢？”

我愣了，随即又嚷道：“我们一起去找她！以后，我们三个就这样过一辈子！你们都是我最心的！我一个也不会放开！”

小月摇，淡然而又坚决道：“施主，贪心亦是蚀心。无论尘世多繁华，静心已经没有了半点留恋。如今，静心唯一想厮守的就是这青灯木鱼。天色不早了，庵堂不便留男客，施主请回。”

我愣了，看着小月那坚决的眼神，正要再说话，她已经飘然离去。

老尼走过来，对我合手道：“施主还是回去吧！”

我长叹一声，转身离开。

天色已暗，我站在寺院的大门，木然而立。

小月真的已经心如死灰了吗？我不信！面对寺门，我重重地跪下去。小月，如果你能明白我此刻的真心，请原谅我以前的错误，跟我回去吧！

山间的露水很重，浑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丝丝凉意从衣服直往骨里钻。太阳正在缓慢升起。山上已经有了晨练的行，在我身边诧异地打量着走过。

我如一尊定的佛像，在晨风与山雾中跪立不动，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跪到什么时候，但是我还是要跪下去！直到小月能原谅我。

庵门已开，知客小尼看到门有跪着，吃了一惊，连忙跑回去叫。

一会儿工夫，老尼带着小月匆匆赶来。

“施主，你这又是何苦？”

老尼走到我身边想把我搀起来。

我看到小月的眼眶发红，心中一急，推开老尼的手，转对小月叫道：“小月，你原谅我好吗？跟我回去吧！”

有一瞬间，我看到小月的眼睛中浮现出那熟悉的意，但随即她的面容又平静下来，眼中尽显超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