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日

毯勉强盖在她腰间，大部分都被胡成卷走了。可能是有点冷，她蜷缩成一团，正好将整个下体露在我们面前。

她的阴唇真的是变黑了，卷曲着诉说着遭到的蹂凌。阴毛上凌地布满了黄色结的，还有一些尚未掉，看起来的。堆在阴道，像是淤塞了的河流，堆满了垃圾。她腿上都是的痕迹，还有水掉的粘稠的印迹。灾难现场，我心里浮现出这几个字。我看着她的脸，那脸庞仍是致而美丽。但脸上结的体，毕竟让那清纯褪色了，满满是一种污秽。

我摇摇，走出了房间。杨菲凑过来：“不看了？”

我点点。她便笑着说：“怎么，觉得不开心？”

我说不出来，只有沉默。

“明天，跟她坦白吧。”她靠在墙上。

“坦白？”

“对啊，承认吧。你的心里和她一样，渴望着这种混的激。我都看出来了。别再被什么要怜惜她之类的想法束缚了。我不管是不是有跟你这么说过，说让你保护好她。要我说，那都是话。你只有跟她在一起——在这种里自由起来，才能算得上还是一对恋。否则，就只是个看客。”

我仍是沉默许久。然后摇摇：“我先睡了。真的累了。”

“好吧，”她也没有再强说，“那好，我也回去睡了。明天我们还有机会说，我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你想看到什么。”

她转过身来：“我想看到什么？我只是个过来，希望你做我曾经希望我的做得事。”

“什么，放纵么？”

“不是，是理解。”

我心里有一丝震惊，从胸腔落下。一阵酸楚蔓延上胸。她说得对，我心里一个声音响起。但是，我总担心，事会不像想得那样简单。如果小媛因此受伤怎么办，她会不会疯狂？会不会彻底放纵？会不会失去控制。我考虑得太多。

我没有再说话，和杨菲各自回去了。躺在床上，我感到全身说不出的疲惫。卷紧被子，睡意很快袭来，我便又一次睡着了。

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感觉肚子里空空如也，我便起来，走到大厅。那里，小媛正靠在几个男身边，见我出来便笑逐颜开：“你醒啦！”

我不禁苦笑：“你激动什么。”

她撅着嘴，走到我身边：“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丢我一个。”

“最后怎么样了？”